得到肯定的女人笑开了花,“二位喜欢就好,我们下午要去河里捞虾,你们要去看看吗?”
捞虾?还有这好事?林晚清杨晨岑默契对视,两人眼中俱是神往与欣羡。
“去,当然去。”杨晨岑二话不说答应道。
两人极优雅又极其速度地搞定了午餐,林晚清甚至帮岑宝剔干净了所有的鱼肉骨头!
这让大妈钦佩不已,“我剔鱼刺都没姑娘这速度,而且基本都剔到我自己嘴里,根本剩不下什么。”
林晚清内心很是得意,却没表现出来,只轻轻道:“她喜欢吃,我差不多天天剔,熟能生巧罢了。”
简直是二十四孝好闺蜜有没有,林晚清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好宠,好甜,好好磕。】
【林晚清太会了。】
【老天爷你欠我杨晨岑同款好闺蜜!】
大爷家的小木船,整体瘦长纤细,两头尖尖趋平,乍一打眼,两人根本不敢坐。
“这船,能载至少八个成年人。”丫丫默默搭话,“我们五个人坐均匀点,很安全的。”
林晚清很给面子,率先跳向船只,由于突然负重的缘故,小船轻微晃动了几下,激起层层涟漪,小船尾部,林晚清所在的位置,浅浅沉了下去,就像只有一端负重的天平。
杨晨岑更害怕了。
但她还是颤颤巍巍地上了船,与林晚清紧紧依偎在一起。
三个土著很是灵巧轻快的涌上了船只,激起更大的水花。
“啊!”杨晨岑尖叫,她喜欢吃鱼,却自小怕水,甚至公园里的小船都从来没有划过。
“安全的,有我在。”林晚清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细细安慰她的岑宝。
“体验生活嘛,就要多多尝试新鲜的,我还划过竹筏……”林晚清絮絮叨叨了许多,杨晨岑渐渐不那么害怕了。
大爷眼疾手快的从水中提出硕果累累的虾笼,里面满是活蹦暖跳的新鲜河虾。他敏捷地打开笼子,把所有虾子倒在森林姐妹花面前的水盆里,“诺,你们一会用这些喂鱼玩吧。”
“啊?”杨晨岑很是迷惑,虾子喂鱼?
“大雨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道理,岑宝应该知道吧。”林晚清吐气如兰,轻轻嬉笑。
能第一绝不第二
不知何时她才能吃掉岑宝这条小鱼呢?
“道理我脑子懂,手说它不会。”杨晨岑耸耸肩,“曾经有好多条旖旎婚纱尾的昂贵观赏鱼,意外死在我手里,生命诚可贵,这些鱼避开我多活几天岂不是很好。”
林晚清耐心听杨晨岑磨叽完,无可无不可道:“那些金贵的鱼容易被撑死,这些食用鱼没那么笨的。”
“放心喂吧,那么一点点虾,这么多鱼嗷嗷待哺,能不能吃饱都两说呢,不会有鱼被撑死的。”大妈也开始给杨晨岑做心里工作。
“我相信这将是第一批在姐姐手里活下来的鱼鱼。”丫丫也跟着给岑姐姐鼓气。
“闭着眼喂鱼死不了的,姑娘你别想太多,直接喂就是了。”爷爷也紧随其后。
为了让杨晨岑摆脱心理阴影,大家实在是努大力了。
【岑宝加油,干就完了。】直播间里,为数不多的岑粉和数量庞大的晚粉心有灵犀的刷起屏来,声势竟意外的浩大。
备受鼓舞的杨晨岑瞬间无所畏惧,她学着老爷子的样子,“腾”的一下凌空跃起,随手抓起一把虾米,就天女散花般向鱼塘抛去。
林晚清看着杨晨岑晃悠的身体,心也跟着飞到嗓子眼去。刚刚有多怂现在就有多嚣张的某人,打着节拍,左摇右晃的随风飘荡,林晚清担心自己一个不注意,岑宝就掉进了水里。
让尚未完全治愈的水流恐惧症患者,病重程度加深,那可就太罪过了。
【矫枉过正了啊宝。】
【林女神已经坐立难安了哈哈哈,她好关心岑宝啊。】
【真羡慕岑宝,被女神放在心尖尖的女人。】
午后三四点,正是夏天中干燥闷热的时候,森林姐妹花依依不舍地离开渔村往城中别墅赶去。
临走前,杨晨趁机岑溜进主人家的厕所,将那三张始终无法送出的100元塞进了卷纸盒里。
金额虽小,聊表心意。
“你可真是藏东西的小能手呢。”目睹全程的林晚清干巴巴给出评价,“保佑这三百块钱不会被阿妈当成阿叔藏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