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动了,就是没看明白在思考。谢怀风也不知道斐献玉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可能这就是大祭司继承人的特质吧,毕竟一般人想不出这种法子来。
“用手行吗?”谢怀风商量道。
“想要这个。”斐献玉讨价还价,用手指在谢怀风的下嘴唇来回摩挲。
“我会忍不住想吐。”
“凡事都有第一次,多来几次就适应了。”
斐献玉难得善解人意起来,手指更加用力地在谢怀风的嘴唇上来回摩挲。毕竟他从刚刚忍到现在,硬是跟谢怀风聊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事,眼见这谢怀风真要睡觉了,才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说来也奇怪,斐献玉也不理解,以前谢怀风不愿意的时候,他总能心安理得地说出来,再强迫谢怀风配合,现在两情相悦了,他反而难以说出口了,觉得羞耻起来。尤其是今天,他弯弯绕绕了那么久,才把自己最想说的说出口。
“一定要用嘴?”
“嗯……”
斐献玉已经把头别过去,不敢再看他了。
“好。”
谢怀风倒是爽快地反常,说完后就像泥鳅一样,一下子钻进了被子里……
一开始还好,生疏有生疏的好,磕磕碰碰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
“怀风,收牙。”
斐献玉攥着被子,仰着头,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对,就这样,好孩子……”
他想去抓谢怀风的头发,结果谢怀风藏在被子下面,他的手只能死死攥着被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两次过后,斐献玉红着脸掀开被子,不敢去想象底下是多么一片狼藉,结果刚掀开,他就听见谢怀风干呕两声,然后自己感觉腿上一热……
谢怀风又吐了。
作者有话说:
小斐企图修改直男底层代码惨遭反噬
你这样最好看了
谢怀风吐完后,擦了擦嘴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上无助的斐献玉,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有点想笑。
“我……”谢怀风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反胃感打断,又干呕了两声。
斐献玉猛地下床,过去的时候太慌张,差点把谢怀风撞倒。
谢怀风漱了口,又缓了好一会儿,才过去把床榻收拾了。等斐献玉终于出来时,肉眼可见地整个人被搓得皮肤发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神躲闪着不看自己。
“洗好了?”谢怀风问。
斐献玉点点头,又看见床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了,问道:“你收拾的?”
“嗯。”
谢怀风实在看不下去这一片狼藉就在这里堆着。
“叫人收拾就好了,你不是也刚吐过,现在还难受吗?”
谢怀风摇了摇头。
那天之后,斐献玉再也没提过这种要求。只是偶尔两人亲密时,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摩挲谢怀风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谢怀风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起初他只是装作不知道,可后来次数多了,心里那股促狭劲儿就上来了。
这一次斐献玉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抚上他的唇瓣。谢怀风突然张嘴轻轻咬住,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指尖,抬眼看向斐献玉,声音含糊地问:“还想要吗?”
斐献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语气生硬:“要什么,要你再吐我一身吗?”
那天他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好几遍,都快搓破皮了还觉得不行,又洗了好久才肯出来。
斐献玉也觉得自己挺活该的,明明之前就被吐过一身了就是不长记性,以为这次会好些,结果又被吐了一身。
谢怀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捉弄他的心思淡了下去,伸手去拉斐献玉的手:“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早就说过了我会吐,是你不相信。”
但是斐献玉明显不是开得起玩笑的人,他能逗别人,但是别人一逗他,他就要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