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没多疼,手里却将面团捏扁揉圆,反复多次,还要说:“面就要多揉才好吃。”
两人都不喜甜口,是以鲜花饼上也就只用了红豆点缀做花芯,顾迎溪画技不怎么样,做饼时的手上功夫倒是不赖。
为了让鲜花的芳香更能渗入夹心馅料之中,少不得要将鲜花碾压磋磨将花汁榨出,花蕊娇嫩,内含不少花汁,只轻轻一碾便有不少溢出。
“够了。”宁长乐摁着自家小乾君试图再欺负花蕊的手,示意她差不多便足够,省得鲜花饼里全是鲜花之味。
将人翻了个面,不知是热得还是因着捂着被子里太久了,她脸颊泛起薄红,还未干透的发尾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如海藻一般挂在脸颊之上。
墨色长发散乱在她身下,面容精致,清冷眉眼浸润了水意,月宫仙子沾染了凡尘欲望,眼睫眨动之间带起冶艳风华。
“”
小乾君短而急促的吸了口气,小鹿眸中布满欲色,目光定定落在这张脸上,吻顺着眉心延伸。
尝过眼尾处那不自控溢出的微咸泪水,也尝过薄唇里暗藏着的蜜糖,脆弱到让人感觉轻轻一拧就会断的纤细脖子里并不明显的喉结轻微起伏。
绵延像是渭水边的绵绵青山,以唇丈量这寸寸美景,走过蜿蜒却不曲折的山脊。
有什么在心内疯狂啸叫着,要更多,再多,多到连灵魂都无法承载,多到岁月都难以磨灭。
于是她的那双唇,爬过蔓蔓草谷,穿过狭窄的一线天,以舌尖,抵达彼岸。
小乾君似是将要溺水,开始感觉无法呼吸,手下意识攀上,总得有个依靠,在她下坠之时能够帮上一把。
宁长乐急促呼吸着,说不出求饶的话,若是小乾君用平时的方式狠狠去占有,也许她还能保有三分理智。
可她现在正如虔诚朝拜的信徒,在蔓蔓草谷间埋首,在山花烂漫处祈求心软的月宫仙子为她降下一场甘霖。
怎忍心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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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都未亮,急促的敲门声将顾迎溪惊醒,好在怀里的宁长乐仍旧睡得安稳。
自家夫人昨晚是哭着睡过去,显然已经累极,但却始终没有拒绝她的索取,每次分别前总会任由顾迎溪为所欲为,这是她们俩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
顾迎溪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小声保证道:“这是最后一次别离。”
她起身,换上衣服,先去开门,门外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顾迎溪点头示意知道了。
回转了身子先看看沉睡中的宁长乐,又看了看摇篮里的女儿,最后一眼。
她狠狠心,关上门,离开了。
匆忙洗漱,甚至都来不及吃上早膳,急匆匆入了宫。
到了宫里,皇帝早已等候多时,左右双相与内阁众位大臣都在,可以说是皇帝的心腹都齐聚于此,顾迎溪心下有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