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辞,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我有事找你。
“你等一下啊。
许霓然跟旁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那股嘈杂的声音顿时没了:“说吧,怎么了?
“老地方,咱们见一面吧。
“行,那我现在过去。
许霓然拿起皮衣:“抱歉啊,我朋友那边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
“姐姐~
女人柔弱无骨的胳膊缠上她:“在玩会呗?
“不了不了,真有事。
抽出自己的胳膊,她走到吧台旁,戳了戳女人的肩膀:“阿玉!
女人转过身,眉梢满是风情:“怎么了?
“阿辞找我,我先走了啊。
女人右手托着腮,微微侧身,吊带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明天你还会来吗?
许霓然:“当然,等有时间,我带你们两个见一面。
“小然,我们两个以什么身份见面呢?
女人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脖颈处。
“咳咳。
许霓然往后退了退:“你想以什么身份都可以,我先走了啊,明天见!
旁边的酒保有些好奇:“戚姐,你怕不是真动凡心了吧?
女人轻笑一声,语气慵懒:“怎么,我不配吗?
“不不不。
男人退后两步:“被你这个坏女人喜欢上,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自然……是好的。
她勾唇一笑,盯着女人匆忙离开的背影,指尖掐着的烟在烟灰缸上点了点,薄唇轻启,一圈圈烟雾缓缓吐出,在她身边弥漫开来。
双眼隐藏在烟雾中,显得愈发幽深,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漫不经心。
“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先喝上了?
“小然?你来了啊?
“慢点慢点。
许霓然扔下包,伸手扶住快要倒下去的安辞:“你可真行,干嘛,借酒消愁?
安辞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双眼泛红。
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空了的玻璃酒杯被随手放在一旁,发出声音,脸颊也因为酒精的原因,红的发烫。
“等等。
制止住她要打开新一瓶酒的冲动,许霓然及时的按住了她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灯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带着那点还未消失的湿气,藏不住眼里的脆弱和痛苦:“小然,我不是一个好老师……
“到底怎么了?
“那孩子说喜欢我……
“嗯,谁?!
“杨清漪。
安辞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发颤,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酒气:“她说她喜欢我……
闻言,许霓然并不感到意外:“我早就知道了,那孩子看你的眼神不清白,也是难为她了,跟你在一个空间下呆了那么久,还不能表达自己的爱意。
“小然,我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