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看它精神得很。”
沈清让冷笑一声。
后面狠狠一顶,前面手指飞快地揉搓、弹动!
“滋滋滋——”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后庭的充实酸胀,配合阴蒂那尖锐的电流感,直接炸毁了许糯糯最后一点理智。
“啊啊啊!不行了!沈医生……清让……求求你……杀了我……啊啊啊!!”
她开始胡言乱语,口水直流,浑身像是触电一样疯狂抽搐。
“这就对了。把你的理智都哭出来。”
沈清让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样子,眼底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让你爽到失禁,爽到疯。”
“噗嗤——!!”
沈清让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在“脏地”里耕耘了许久的肉棒,深深地捅进直肠深处。
与此同时,他掐住阴蒂的手指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许糯糯浑身僵直,达到了今晚最巅峰、最漫长的一次高潮。
而沈清让也在这极致的紧缩中,将自己那份属于洁癖医生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后庭。
“呼……”
三全中。
三个洞,都被填满了。
许糯糯瘫在椅子上,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嘴角挂着霍诚的白浊,小穴里流着霍渊的精液,屁股里含着沈清让的东西。
三个男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副画面。
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诡异的、共同占有的满足感。
……
次日清晨,霍家庄园。
阳光洒在奢华的欧式客厅里,但这里的气氛却透着一股淫靡的宿醉感。
温良搓着手,局促又兴奋地站在客厅中央。
二楼的电梯门开了。
霍渊穿着睡袍,怀里抱着一个被黑色天鹅绒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走了出来。
霍诚推着轮椅,沈清让跟在身后,手里还提着一袋消炎药和涂抹的软膏。
“温总,来得挺早。”
霍渊走到温良面前,没有任何避讳,直接把怀里还在沉睡的许糯糯递了过去。
“接着吧。你老婆昨晚……太辛苦了。”
温良赶紧伸手接过。
入手的一瞬间,他心头一颤。
好软。
许糯糯像是一滩化掉的水,毫无知觉地瘫在他怀里。
毯子滑落一角,露出了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红肿——那是被长时间深喉留下的痕迹。
“谢谢……谢谢霍少,谢谢大少爷,还有沈医生。”
温良看着老婆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他闻到了,毯子下面全是这三个顶级男人的味道,那是强者的味道。
“沈医生特意给她做了清理,不过……”霍诚坐在轮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良,“后面有点肿,这几天别让她坐硬板凳。药在袋子里,怎么涂,你自己看说明。”
“是,是,我一定好好照顾她。”温良像个领了赏赐的太监,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