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老公……你怎么答应了?”
许糯糯转过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温良,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何烨他……真的很乖的。他跟子笙不一样,何烨是一心只读圣贤书那种。他来了,万一撞见我们在……或者看到家里的东西,那多尴尬啊。”
“乖?”
温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深意。
“老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越是表面乖巧、压抑、戴着眼镜装斯文的男人,骨子里的欲望……往往越变态。”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糯糯的大腿,指尖在她裙摆下若有若无地勾画着。
“你想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大一新生,正是荷尔蒙爆炸的年纪。他每天憋在书堆里,看着周围那些幼稚的女生,心里难道不会渴望点别的?”
“比如……一位成熟、美丽、充满了风情,又对他温柔体贴的表姐?”
温良的话像是有魔力,瞬间击中了许糯糯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开关。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何烨的样子白衬衫下清瘦却挺拔的身形,黑框眼镜后那双总是躲闪却又偶尔深邃的眼睛,还有他喊“姐姐”时那微微滚动的喉结……
如果……撕碎他那层斯文的外衣,把他拉进这个淫乱的泥潭,看那个好学生在自己身下失控、染上情欲的颜色……
“咕咚。”
许糯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惊恐地现,自己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抗拒。
相反,刚才被simon填满过的身体,在听到“表弟”这两个字时,竟然又产生了一丝不可控的悸动。
那是一种背德的、想要拉人下水的堕落快感。
“而且,老婆。”温良凑近她,声音低沉沙哑,“你不觉得,在一个好学生面前装作端庄的长辈,背地里却要给他‘消火’……这种反差更刺激吗?”
许糯糯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低下头,不再反驳,只是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你去安排吧。反正……反正也是你表弟。”
温良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放心。我会给表弟上一堂……终生难忘的‘生理卫生课’。”
……
周末上午,门铃准时响起。
许糯糯穿着一身居家服去开门。
虽然只是简单的棉质长裙,但因为最近被几个顶级男人轮番滋润,她浑身都散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风情。
门外,站着一个瘦削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洗得白、领口甚至有点变形的廉价T恤,下身是一条毫无版型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沾着泥点的旧球鞋。
手里提着的,是一个拉链都快坏了的帆布行李箱。
“糯……糯糯姐。”
何烨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
他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鼻梁上架着一副度数很深的老式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局促、阴郁,甚至有点……穷酸。
“是何烨吧?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