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部加训结束,面对一张横挡门前的躺椅,以及躺椅上的某个女人,他无语地笑了。
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田中管家搓着手,小声解释:“风间小姐不肯离开,我们想做什么,她就说肚子疼。”
田中管家头疼坏了,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话又说回来,鹿间里沙不在乎他人眼光这一点,倒是和景吾少爷十分相似。
迹部景吾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同样不意外。
耍赖,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别把本大爷和她相提并论。”
迹部景吾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嫌弃之色挂在脸上。
再看一眼深陷柔。软躺椅、睡得人事不知的鹿间里沙。
脑袋斜斜歪向一侧,几缕碎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红。艳艳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张,像熟透的多汁果肉。绽开娇。嫩的缝。隙,随着每一次吐纳翕动。吼间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她倒是睡得安稳,两人说了半天话一点没吵醒她。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掐住她脸颊上粉扑扑的软肉。
“风间明乃,你又想做什么?”
好吵,好疼,有人掐她!
肯定是迹部景吾,就他手贱,喜欢掐她脸扰她清梦。
鹿间里沙皱鼻,口齿不清的哼唧,“肘开,你自己去产检吧。”
然后,眼睛都没睁开的她,熟练挥起巴掌打过去———啪!
迹部景吾冷不防挨了一巴掌,手腕力道一松。
睡得迷糊,鹿间里沙没怎么控制力气,指甲划出细细长长的血痕,手背一片红。
瞥见手上痕迹,迹部景吾不由怔愣。
田中管家关切的上前,为难地瞄向鹿间里沙:
“少爷,我去拿医药箱。风间小姐……要不还是算了吧。”惹不起,咱们还是躲吧。
鹿间里沙终于舒服了,蛆似的舒展蠕动,咕哝着蹭了蹭脸颊。
迹部景吾摆摆手,医药箱拿来红痕差不多也消了,至于风间明乃……
他不带一丝犹豫,示意管家请保镖上来连人带躺椅一并拖走。
田中管家迟疑两秒,应声下楼。
冷淡瞥她一眼,迹部景吾抬脚往旁边的公共书房走,剩下事情交给管家处理。
转身离开的刹那,袖口突然一紧,陌生力道拽着他向后扯。
迹部景吾顿住脚步,垂眸望去,刚行凶完的手无意识地勾住他手腕。
顺着手臂上移,鹿间里沙依然闭着眼,砸吧嘴轻声呓语。
迹部景吾沉了沉面色,正欲挣脱——
带有薄茧的温热手心倏然滑下他手背,得寸进尺,攥住他的指尖亲昵地揉搓、摩挲。
身躯微不可察地僵滞一秒,迹部景吾眸色深深,悄无声息地盯了她好久。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装模作样。
怎么能有人睡着比清醒时更可恨!
“风、间、明——”
“老公……”
沙哑绵软的呓语若有似无飘来,打断了他的输出。
鹿间里沙嗅着熟悉的、安心的玫瑰香气,迷迷瞪瞪翘起脑袋。
粉嘟嘟糯米糍一样的脸颊,猫蹭抓板似的贴蹭他手背,头顶一撮呆毛晃啊晃。
失神的片刻工夫,鹿间里沙上下唇瓣一碰,砸吧出一声更清晰的哼唧。
“老公……”
第13章风间小姐连老公也能认错……
“景吾少爷……”
一连串杂乱脚步惊醒迹部景吾,猛地抽出手。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