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猛的车技……”
毛利小五郎迟钝回神,忍不住多看一眼鹿间里沙。
以为是娇养大的富家千金,结果不仅会拆弹,开车风格也与她的外表有着巨大反差。
柯南是三人中反应最淡定的一个。
他抱着手机,保持和同伴的通讯,不忘浏览附近的道路实时状况,为鹿间里沙指出最优的前进方向。
“姐姐是想去米花大桥吗?”柯南根据车子移动方向,迅猜到她的想法,及时出声提醒:“桥上有连环车祸,完全堵死了。”
毛利小五郎低咒一句,补充解释:“米花大桥另一端因为杯户乐园的案子封控了,车子和行人都无法通行。
还有十五分钟,可以改道走往隅田川运河的河堤公路。”
鹿间里沙一听,这路她熟啊,于是方向盘一个猛打,车子调头走另一条路。
就在宾利冲上岔路不久,侧后方隐隐有警笛声呼啸。
毛利小五郎回头张望,扬声说:“太好了,高木警官终于赶来了。”
这么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告知高木警官他们所在位置,以及行驶方向。
鹿间里沙闻言,最后的顾虑也没了,全前进,目标是隅田川运河河堤。
她选择了距离大桥约5oo米的一处观景台停下。
这个位置恰到好处,既不会对桥上滞留的车辆行人造成威胁,又不会跑得太远浪费时间。
观景台果真如毛利小五郎所言,空无一人,正好免去疏散的步骤。
车子刚停稳,大家自觉抱起炸。弹挪去观景台空旷处。
开阔的室外,炸弹的滴答声变得模糊不清,显示屏上的倒计时只剩下十分钟。
柯南跳下栏杆,焦急说道:“糟了,有地下管线标识,就这样扔到水下……”
鹿间里沙淡定打断:“不止哦,河道下面还有污水管和供水管。”
至于燃气管线,她不确定这个时候有没有铺设。
柯南冷静下来,“你有办法?”
鹿间里沙耸肩,“不算办法的办法。”
时间有限,搭建专业场地显然不现实。
她原计划是赶去桥上,卡着时间从桥面抛下炸。弹,控制在半空中爆炸,将冲击波对桥梁和周边环境的影响降到最低。
但不巧,距离最近的米花大桥因为杯户町的炸。弹牵连,失去引爆条件。
更不巧的是,隅田川运河下管道遍布,若将炸弹投入水中引爆,其风险和对公共设施造成的二次损害,恐怕不比原地引爆好多少。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都是过去血泪教训积累下来的经验。
贵妇也怕写报告。
鹿间里沙头也没回的对迹部景吾说:“去,拿上你的破球拍。”
迹部景吾没有多问,转身打开宾利的行李厢。
柯南嘴角抽搐,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难道……用球拍把炸弹送上天?”
先不说需要多大的力道,如何精准控制引爆时机就是个无解的难题,四枚炸。弹不可能同时抛出去。
鹿间里沙没有理会柯南的质疑,只是望着走来的迹部景吾。
“高度5o米,尽量靠近河道中央,谢谢。”
迹部景吾:“……”
鹿间里沙:“男人不能说不行。”
迹部景吾深吸气。
技术上,他完全可以做到,但她的话怎么听都不算好听。
“如果只是把它当成特殊的球打出去……”他提起行李包掂了掂重量,傲然道:“本大爷当然做得到。”
柯南:“?”
毛利小五郎:“?”
等一下,这是炸弹不是网球。打上天……这对吗?
与他们二人的震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鹿间里沙平淡的反应,似乎并不以为奇。
笑死,这四枚炸弹的威力,说不定还比不过网球的杀伤力。谁怕谁还真不好说。
说话间,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在观景台旁急停。
鹿间里沙望向带队下车的高木涉:“可以引爆炸。弹的人来了。”
三人疑惑扭头。
“高木警官,你的射击成绩怎么样?移动靶。”
高木涉本想了解一下情况好汇报给目暮警官,被她抢先一问,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