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的迹部景吾撇开脸,不想看她打趣的眼神,麻木地闭了闭眼。
“再敢不经允许闯本大爷房间试试?”懒懒的嗓音带着些许警告。
鹿间里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允许闯也都闯许多回了。”
迹部景吾噎住,深呼吸平复情绪后才问:“什么事?”
他一边擦干头上水珠,一边拉开距离。
鹿间里沙对他的防备视而不见,举起妊娠油晃了晃,“既然受人之托,不如就好人当到底?”
迹部景吾凝向她手里东西,好像是从医院带回来的,他不记得是什么。
他又戒备的后退一步。
反正她不怀好意。
“妊娠油啊,预防缓解妊娠纹,”鹿间里沙嘟囔着抱怨:“我可不想生完孩子肚子上丑丑的。”
年纪大的会疼人,这句话有点道理,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就很会。
自从一次加班,累得鹿间里沙连卸妆都抬不起手,迹部景吾按照教程卸妆、清洁、护肤,舒服得她浑身毛孔张开,她便知道迹部景吾有马杀鸡的天赋。
为了充分开他的天赋,小到抹防晒霜,大到洗澡后的全身护肤,只要她犯懒,通通丢给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也不负她厚望,意外的配合,还懂得用技巧,甚至主动开了新项目。
什么足部、手部护理,肩颈按摩,好几次都让她舒服得昏昏欲睡。
如果他能克制一点,不会趁机动手动脚,然后按着按着按到床上沙上去,她会更满意。
抹妊娠油本该是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的任务,十八岁的迹部景吾……算了,凑合用用吧。
鹿间里沙理所当然地指使他:“快点,我刚洗完澡,这是最佳涂抹时间。”
迹部景吾神色微变,一时间分不清她是装傻还是故意找事。
他不可思议地问:“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受人之托。”鹿间里沙阴阳怪气地模仿他的语气。
迹部景吾不为所动,明摆着不答应。
鹿间里沙气鼓鼓:“让你削苹果你不乐意,让你抹妊娠油也推三阻四,不是吧,救命之恩你都不表示一下吗?”
迹部景吾依旧没吭声,定定望着她。
鹿间里沙嘟嘟囔囔吐槽:“你真小气。”
迹部景吾呵了一声,语气冰凉:“本大爷要是小气,你现在已经被丢出去自生自灭了。”
鹿间里沙眨巴眼睛:“我一个孕妇,还长得这么漂亮,你忍心吗?”
“……”顿了顿,他阔步走到门边,拉开大门,咬牙切齿说:“出去,上原夫人很乐意帮忙。”
他拧过头,不想多看她一眼,糟心。
鹿间里沙耍赖,躺在沙上不肯走,“其他人怎么能和你比。放心吧,只要你不把我照顾到床上去,你哥哥不会介意的。”
望着迹部景吾忽青忽红的脸,她认真说:“照顾到床上去也没事,我帮你保密。”
迹部景吾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鹿间里沙:“你不说话,我可当你答应了啊。”
说着,她打开妊娠油,作势要撩开衣摆。
迹部景吾眼疾手快,迈步冲过去,抓住她手腕制止。
“风间明乃!”
鹿间里沙满脸无辜:“不可以吗?”
迹部景吾讽道:“你倒是真敢想。”
借着握住她手腕的姿势,迹部景吾没再和她废话,手臂力,直接将人从沙上提起。
“松手松手,你这人好粗鲁。”
粗鲁的迹部景吾不理会她的叫嚣,拖着她要往门外丢。
鹿间里沙挣扎未果,反其道而行,索性整个人扑上去碰瓷。
“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主动?”
迹部景吾没见过这么擅长倒打一耙的女人。
太不华丽了!
“松开。”他说。
拉扯间,两人不知不觉贴近,几乎成了相拥的姿势。身上浴袍被她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锁骨和半截胸膛,不时被她潮湿的丝扫过。
迹部景吾屏息,一动不敢动。
鹿间里沙听他话才怪,非但不松手,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紧他胳膊。
顿时,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温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暖香,霸道的侵袭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