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么……”
祂不知道该如何言说——因为祂从来没有拜托过任何人寻找承影剑的碎片,也没有跟谁吐露过祂对神剑的执着。
神明却拍了拍祂的肩头,歉然道:“我探查过承影剑,它确实已经灵性断绝……我救不了「他」。”
“不……不,您做得已经够多了。”剑客抱紧了怀中的剑,两把长剑紧紧地依偎在了一起,就如从前一般,“感谢您,尊上。”
神明摆摆手,随即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真想感谢的话,成婚那日记得留我一杯酒。”
“我t当然会……等等,尊上!您怎么知道——”
“金轮无所不知。”神明少见地露出个俏皮的笑,挥了挥手便转身消失在了原地,独留剑客一人在原地面红耳赤。
“……应该是天道无所不知吧。”祂揉了揉泛红的耳朵,最后十分干脆地把原因归在了天道身上。
…该说不说,该是谁的锅,终究还是谁背。可谓是兜兜转转逃不掉。
——
九域的太阳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而时间的流逝并非是谁能阻挡的……现世也不例外。
苍穹日光明媚,照得天空之城暖洋洋的。倘若抛却其空荡荡的内里,那这与平素并无多大差别。
“啪哒。”
礼君从传送阵中步出,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前方的景色,竟像是没发现异状一般朝着主殿而去。
祂在种满鲜花的小道上穿行,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也正是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哥。”
礼君回首,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水云身眉头微皱,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你都这样了,还跑出来做甚?”
水云身咳了几声,脸颊因此染上几分酡红,“哥,你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吗?”
“做什么?不是你发急令叫我回来的吗?”说着,礼君上前几步,摸上了弟弟滚烫的额头,“我看天空之城也没出什么——艾瑟罗斯,你在发烧。”
“元宫是不会发烧的。”水云身拨开礼君的手,赤色的瞳眸直直对上了兄长的目光。祂道:“哥,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礼君定定看了弟弟两秒才道:“所以天空之城没事,是你找我有事。”
“没错,我找你有事。”水云身很爽快地承认了,祂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在瞒着我做什么?”
“没有。”
“你说谎。”
“我没有必要说谎。”
水云身看着礼君的眼神渐渐变了,而就在下一秒,祂伸手揪起金发少年的衣领,压着怒气喊道:“宋清承!!你给我说实话,尊上祂们被你搞哪去了?!”
少年挑眉,随即反问道:“尊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