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段距离,两人目光交汇。
郁西棠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星年收回目光,握紧了手里的徽章。
两个月的实训之旅彻底结束。
回家的飞行器上,沈星年靠着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她摸了摸衣领上的徽章,又摸了摸玩偶牙牙和岁岁。
她想起惊心动魄的联赛,想起一起战斗的队友,想起严厉又护短的教官。
她慢慢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一丝疲惫又安心的笑容。
回家了。
假期:你在闹,我在笑
实训结束,学校给学生们放了一周的假。
沈星年回到了熟悉的家中。
沈书臣让保姆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不停给她夹菜,生怕她在外面吃了苦。
沈牧白围着她转悠,想听她讲实训和联赛的细节,又忍不住炫耀自己在家“独享”父母关爱(虽然大部分是作业)的“幸福”生活。
然而,很快沈牧白就发现,家里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以前只是爸爸和他“争宠”,现在,连妈妈付鹤眠也加入了。
付鹤眠虽然依旧表情不多,但回家的时间明显变早了。
她会坐在沈星年旁边,安静地看着她摆弄玩偶或者看书。
她会递给沈星年一些包装精致的小点心,说是实验室新产品,让她尝尝。
她甚至会在沈星年和沈牧白玩闹时,淡淡地开口:“牧白,作业写完了吗?”
沈牧白:“……”
他感觉自己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说好的科研狂人妈妈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沈星年对家里的微妙变化似乎并没太察觉。
她休息了一天,缓过劲来后,就想起了隔壁的郁姐姐。
她记得郁姐姐是一个人住的。
虽然有个管家陈伯,但实训回来那天,郁姐姐是独自离开的。
沈星年拿出儿童通讯器,点开那个唯一的特别联系人。
诶,郁姐姐的通讯名怎么变了。
她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年年有糖】:郁姐姐,我来找你玩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有点紧张地等着。
很快,通讯器亮了。
【郁岁岁】:来。我做了小蛋糕。
通讯名是郁西棠在实训结束后,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
沈星年眼睛一亮,抱起桌上的岁岁玩偶,跟爸爸和哥哥说了一声,就哒哒哒地跑出了门。
沈书臣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温柔地笑了笑。
沈牧白哀嚎:“年年又去找那个郁西棠了!挑衅!那是挑衅啊!”
付鹤眠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