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也没闲着,有些笨拙但目标明确地开始解除两人之间的障碍。那身女仆装很快被褪下,随意丢在了地毯上。复杂的系带和蕾丝似乎给她造成了一点小麻烦,但并没有阻碍进程。
(时间在亲密无间的交融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激烈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交错的、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付鹤眠撑起身,看着身下的沈书臣。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潮,呼吸还有些急促。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满足。
她伸手,轻轻将他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柔,与刚才的热情强势形成对比。
沈书臣缓缓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他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事后的慵懒,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伸出手,握住付鹤眠还停留在他脸颊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挠了挠。
付鹤眠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有未褪的情动,有清晰的餍足,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柔软情愫。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俯下身,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沈书臣安静地靠在她怀里,脸贴着她的颈窝,能听到她有力而稍快的心跳声。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付鹤眠才稍微松开一些。她低头看去,发现沈书臣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睡着了。
看来刚才确实累坏了。付鹤眠想。毕竟,被动承受的一方,有时候需要耗费更多的精神。
她没有动,维持着拥抱的姿势,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容颜。
睡着的沈书臣显得更加温和无害,眉宇间平日里处理公务时的那一丝锐利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宁静。
窗外的宇宙依旧浩瀚,星光透过舷窗,无声地洒落进来,为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薄薄的银辉。
付鹤眠看了他很久,然后极轻地、近乎虔诚地,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吐出几个字:
“感谢你,我的小神明。”
感谢他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感谢他包容她所有的笨拙和不擅表达,感谢他愿意接纳她这个一无是处的人,感谢他给了她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归宿。
对她而言,沈书臣就像意外降临的神明,将她从冰冷的世界中拉出来,让她触摸到了真实而温暖的烟火人间。
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然后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依旧没有睡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和重量。
过了许久,她才极轻地说出最后两个字:
“晚安。”
夜色深沉,飞船在广袤的宇宙中静静航行。卧室里,一对爱人相拥而眠,一个睡得香甜,一个守护在侧。
对付鹤眠来说,这就是她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局。
永远地守护他,爱他。
就像凤鸟栖息于梧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