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学校里不谙世事的学生。有些事不必明说,想必大家也清楚。
我自问从未对不起谁,所以我不希望有人盯着我的私生活,更想指手画脚。
我沈晚知不是泥捏的,谁再敢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就看看我的手段。”
说完顿了一下,又说:“本就没什么感情可言,这同学聚会我就不多待了。元安,我们走了。”
顾元安看了一眼洛祺欣,这才和沈晚知离开了包间。
买醉被警察带走了
喻子娴最近很烦,一是工作上的事,那些个富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闲的没事,总想找她设计首饰,但做好了又不要。
二是她妈妈竟然对她催婚了。
真的,她年纪不大啊,也就25,怎么搞得好像她跟嫁不出去了一样。
咋的,不结婚犯法啊?
她又不能真的和她妈妈吵,当初生她的时候伤了身体,导致了只有她一个孩子。
所以喻子娴一直都很顺着妈妈,哪怕当初她说让自己学各种东西,再苦再累她也没吭声。
母亲若不是因为走的为政这条路,恐怕早就和妈妈离婚了。
大概她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和师父学设计。
为此,母亲骂了她,还动了家法,但自己并没有因此改变心意。
最后母亲妥协了,不然能咋的,就自己一个孩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唉!
可面对着家人的催婚,她是真的很烦啊。
无法对谁言明,喻子娴就只好找了家酒吧喝酒。
是的一个人,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喝了两杯后,心底的愁绪并未得到缓解,反而更愁了。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借酒浇愁愁更愁。
再次仰头喝下一杯,烈酒灼烧着喉咙,顺着喉咙流入胃里。
喻子娴的视线一时变得有点模糊。
刚想再倒一杯,却被一阵嘈杂声给惊到了。
然后她就看见酒吧里的彩灯被关掉,音响也关掉了,打开了常用灯。
一队警冲了进来,为首的大吼:“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许动!站着的全部抱头蹲下!”
喻子娴一惊,不会这么倒霉吧?
然后她就看见又进来了一队人,为首的女警她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