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听出来了,说话的人,是她见过的陈屿梵。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的人出声了:“你们先走,在门口等我就行。”
!!!
苏晚转过头去。
身后的人,身材挺拔,朗目疏眉,气质冷峻。
是贺延!
年轻时候的贺延!
小姑娘眼睛大大的,眼尾上翘,眼神明亮得像是会发光。被直直地盯着,一向淡定自若的贺延,想都有些发愣了。
缓过神后,贺延将手里的东西往苏晚的方向递:“同志,你的东西。”
“啊……?哦”。
苏晚将手抬起来,在快要接过东西时,又放下手。
现在接过东西了,他不就要走了嘛?
苏晚睁着大眼睛,语气真诚地说:“同志,东西太重了,我一个人拿不了。你也要出去的吧?可以麻烦你帮我拿到出站口吗?我家人在那接我。”
听到苏晚的话,贺延心中嘀咕着,这是被赖上了?
贺延上下将苏晚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在评估她说的话是否可信。
随后,贺延说了声“走吧”,就径直地拎着苏晚的行李往外走了。
苏晚心中暗喜,小跑着追上他的脚步。心中思量着一路上要和他说什么?
遇到一个话很多的朋友
苏晚很想和贺延聊自己的梦想,与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但她怕会吓着他了。
对于贺延来说,她只是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唉!
苏晚叹气。
贺延侧目。
这个小丫头干嘛呢?
应该叹气的是他这个被迫当了免费劳动力的人吧!
“同志,谢谢你帮我拿行李。我叫苏晚,苏州的苏,夜晚的晚。你叫什么啊?”苏晚马上抓住机会与贺延搭话。
“贺延,贺州的贺,延安的延。”
苏晚:“我的家在宁城,来滨湖城是探亲的。你呢?”
贺延:“首都的,和朋友来玩。”
苏晚:“我今年十六岁,马上读高二了。你呢?”
贺延忍不住地瞟着苏晚,她这是调查户口呢?
十六岁,她家人也放心让她一个人出来?
小小年纪,一个人在外,就敢随意和人搭话,什么都说。看着挺机灵的人,怎么这么呆傻?
在苏晚催促的眼神下,贺延敷衍地开口:“我上大学了。”
苏晚当作没有看懂贺延语气中的敷衍,继续明知故问地发问:“你在哪所大学啊?”
贺延吐出两个字:“清大。”小小年纪的,怎么像个老太太那样八卦呢。
随后,贺延收获了他意料到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