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生怕露出一寸肌肤的刺史夫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异域化、浑身散着浓烈母性与肉欲气息的妖艳妇人。
她穿着一身哈罹贵族女子的服饰,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而是一套为了展示肉体而存在的华丽刑具。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
双臂上套着翠绿色的丝绸袖套,那袖套仅仅覆盖到肩关节下方,将她那圆润如玉的香肩、精致深陷的锁骨,以及那片曾经只能在梦中窥见的大片雪白胸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刘思雨目眦欲裂的,是她胸前的装束。
那里没有遮蔽严实的中衣,只有一条极窄的翠绿色丝绸抹胸。
那布料实在太少,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经过五年岁月沉淀、变得愈硕大惊人的乳房。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大半个半球都满溢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而连接这两片可怜布料的,竟只是几条细细的金色链条。金色的链子勒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陷进去几分,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往下,是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
她的肚子……
刘思雨的瞳孔剧烈收缩。
母亲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只熟透的蜜桃,骄傲地挺立着。那光滑细腻的肚皮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已经怀胎数月。
而在那隆起的肚脐眼上,竟然穿着一枚金色的脐环!
那脐环下坠着一颗红宝石,随着她的走动,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上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这种只有在大漠最下贱的舞娘身上才会出现的装饰,如今却戴在他那出身书香门第的母亲身上,显得如此荒谬,又如此妖娆。
那是堕落的烙印,是她彻底沦为异族玩物的证明。
她的下半身,仅仅围着一条如同灯笼穗般的曳地长裙,材质轻薄透明。
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开合,刘思雨惊恐地现,母亲里面似乎根本没有穿亵裤,只是一条类似丁字裤的极窄布条勒在胯间,只能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一点春光。
两条丰满得有些肉感的大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丝网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网格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在黄沙中被强行催熟、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靡烂的莲花。
孟蓉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跪在阴影里的儿子。
她刚刚在后营经历了马尔洛那如公牛般疯狂的冲撞与泄,此刻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潮红。
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特有的红晕,像晚霞般涂抹在她清丽的脸庞上。
她的髻有些凌乱,几缕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风流仪态。
她一只手轻轻掀着帐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托着沉重的后腰,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孕肚,动作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母性光辉。
“殿下?”
孟蓉媚眼如丝,目光扫向王座,却现上面空无一人。
她微微一愣,正欲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跪在大帐中央那个浑身僵硬的身影。
那是一个汉人少年。
身形消瘦,衣衫风尘仆仆,正抬着头,用一种混杂着震惊、绝望、陌生以及深深痛苦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孟蓉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肉欲与慵懒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睁大,瞳孔中倒映出少年的脸庞。
那眉眼,那轮廓……哪怕过了五年,哪怕长高了许多,她怎么会认不出?
那是她日思夜想、在无数个受尽屈辱的夜晚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
那是她的儿子,刘思雨。
“思……思雨?”
手中的丝帕滑落在地。
那个名字从孟蓉的口中唤出,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仿佛是怕声音太大会惊碎眼前这易逝的幻影。
她那双原本流淌着慵懒情欲的桃花眼中,此刻瞬间盈满了泪水,五年的思念、委屈与母爱,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娘亲!”
刘思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出一声嘶哑的悲鸣,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而孟蓉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像儿时那样,将自己最珍视的孩子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