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蓉顺着儿子的目光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驯化后的顺从与麻木。
“这……这里生活得好,吃得也好,身子便……丰润了些。”孟蓉避重就轻地说道,脸上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
刘思雨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娘亲,您别骗我了。您这几年到底过得怎么样?那些异族人……那个王子,还有那些蛮兵,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他不敢问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是那个银王子的?还是那个满身横肉的马尔洛的?亦或是……
孟蓉看着儿子焦急且痛苦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几乎要崩塌。
她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这五年来每一个夜晚的噩梦,告诉他自己被王子赐给马尔洛之后,是如何被那个莽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告诉他这具身体是如何被那个野蛮的异族壮汉疯狂地开、灌溉。
但她不能。她是母亲,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也为了不让儿子因为冲动而送命。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灰暗,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圣母般恬静的微笑。
“真的不用担心我,思雨。”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王子殿下待我不薄,你看,我穿的是上好的丝绸,戴的是金饰。这大漠虽然荒凉,但也不失为一处安身之所。一切都好,真的,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这四个字如同四根钉子,钉死了所有的真相。
孟蓉没有告诉儿子,所谓的“待她不薄”,是指哈罹人从未让她饿着——但这并不是出于仁慈。
时间回溯到五年前,刚被掳到大漠的那个冬天。
那是孟蓉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作为虔诚的佛教信徒,她自幼茹素,身子骨本就柔弱清瘦。
被掳来的前几个月,她因水土不服加上悲愤绝望,整日以泪洗面,拒绝进食,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如同一株即将枯死的干荷。
“妈的!这汉人娘们儿身子太弱了!摸起来全是骨头,怎么给老子生儿子?”马尔洛在大帐里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孟蓉面前那碗清淡的稀粥。
哈罹族需要的是能像母马一样强壮、能在大漠风沙中不断生育、产奶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能摆着看的瓷瓶。
于是,一场针对她身体和尊严的残酷改造开始了。
“给她灌下去!”
在马尔洛的授意下,几个粗壮的仆妇强行按住孟蓉的手脚,将她的嘴捏开。
马尔洛手里端着一碗腥膻无比、漂浮着厚厚油脂的羊奶和半生不熟的羊肉糜,狞笑着走了过来。
“不……我不吃荤……我是信佛的……求求你们……”孟蓉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对她而言,破戒吃荤,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是对她精神信仰的彻底摧毁。
“信佛?在这里,老子的鸡巴就是你的佛!”马尔洛粗鲁地将那一碗油腻的肉糜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呕——咳咳咳!”
孟蓉剧烈地呛咳着,想要呕吐,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和鼻子。
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吞咽,那一股股带着血腥味和膻味的流食,顺着食道滑进她清修多年的胃袋,引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
“咽下去!给老子好好长肉!长出大奶子,长出大屁股!”马尔洛一边灌,一边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她瘦弱的胸脯和臀部上用力揉捏,像是在检查牲口的肉质,“要是再敢瘦下去,老子就把你扔进公马圈里去!”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每一次进食都是一场刑罚,也是一场羞辱。
为了让她快丰腴起来,以便承受高强度的性爱和频繁的生育,他们逼她喝催乳的草药,逼她吃最肥腻的油脂。
她在殴打、辱骂和强行灌食中,一点点崩溃,又一点点重组。
她的胃适应了荤腥,她的身体开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
原本清瘦的腰肢变得圆润,干瘪的乳房在药物和男人不断的把玩吸吮下,开始二次育,变得硕大如瓜,甚至开始在非哺乳期也能分泌出甘甜的乳汁。
她的臀部变得肥硕宽大,走起路来肉浪翻滚。
每当她在深夜看着镜子里那具日渐丰腴、满是肉欲的身体,看着那张因为营养过剩而红润光泽的脸庞,她都会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此刻,孟蓉看着眼前满眼心疼的儿子,嘴角那抹微笑愈苦涩。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那个强壮有力的生命在踢打着子宫壁。
母子二人陷入沉默,双方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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