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王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捧着孟蓉的脸,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至宝,“是我的错。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为了那该死的征服欲,把你送给了马尔洛……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让你被那个蠢货糟蹋……”
这是高傲的哈罹王子第一次低头认错。
孟蓉伸出一根如葱管般的手指,轻轻按在了王子的唇上,堵住了他未尽的忏悔。
“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孟蓉温柔地抚摸着王子英俊的脸庞,眼神迷离如丝,“只要从现在开始,你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你的……这就够了。”
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在这破败的佛门净地,在满池枯荷的见证下,一场背德的狂欢拉开了序幕。
孟蓉似乎彻底忘记了这还是在野外,忘记了不远处可能还有侍卫,甚至忘记了她的儿子——那个为了寻她散尽家财的刘思雨,正躲在几丈之外的黑暗中,目睹着这一切。
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了。
既然决定为自己而活,那就彻底撕碎所有的伪装吧。
“殿下……爱我……”
孟蓉主动仰起头,送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与此同时,她那双原本还在轻轻推拒的手,此刻却急切地伸向了自己的衣襟。
那件象征着汉家礼教、看似端庄的青白色长衣,在她颤抖的手指下如同落叶般滑落。
里面的杏粉色薄纱早已无法遮挡春光。随着衣物的褪去,那具足以令圣人堕落的魔鬼娇躯,在月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那对硕大得令人窒息的雪白豪乳,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它们是那样宏伟,那样饱满,两颗殷红的樱桃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散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奶香与肉欲气息。
“蓉……我的蓉……”
王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眼中的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让他魂牵梦萦的软肉。
“嗯啊……轻点……殿下……”
孟蓉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双手紧紧勾住王子的脖子,整个人如同无骨的水蛇般缠在他身上。
远处,刘思雨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个曾经连脚踝都不愿露给外人的母亲,此刻却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主动张开双腿,迎合着那个异族男人的侵犯。
他看着母亲脸上那从未在他父亲面前流露过的、极度沉沦与享受的表情。
他看着那双曾经只会为了礼佛而合十的手,此刻正疯狂地抓挠着那个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看着母亲那双刚才被王子捧在手心的、圣洁无比的玉足,此刻正紧紧勾在王子的腰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那红色的腿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某种堕落的契约。
“娘……”
刘思雨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黄沙,干涩、刺痛。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个温柔贤淑的母亲死了。那个为了他忍辱负重的母亲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大漠风沙中彻底盛开、妖艳而危险的“砂中莲”。
她抛弃了过去,抛弃了责任,甚至抛弃了他这个儿子,只为了在那片粗砺的砂石中,追逐属于她自己的、哪怕是肮脏的欢愉。
月光冷冷地照着这片废墟。
在那方枯败的荷花池旁,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翻滚、喘息、呻吟。
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娇啼交织成一片,在这寂静的古刹中回荡,亵渎着神灵,也嘲笑着那个躲在阴影里哭泣的少年。
孟蓉的眼角虽然还挂着泪痕,但她的眼神早已迷离,那是沉浸在极致肉欲中的恍惚。
她终于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谁的母亲。
在这一刻,她只是孟蓉。
一朵在淤泥与精液中,烂漫盛开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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