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南华州,在莲丰寺,王子为了彻底征服这位端庄夫人,曾不分昼夜地用各种手段开过她的身体。
如今的孟蓉,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下,每一寸神经都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处花瓣都渴望着被填充。
即便马尔洛的行为是如此粗暴、如此恶心,但那巨大的、滚烫的阳具在花心中疯狂摩擦带来的生理刺激,却是这具已经“熟透了”的身体无法拒绝的。
“嗯……啊……不……不要那里……”
孟蓉的声音开始变得骚浪而颤,那是一种酥麻入骨的呻吟。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变得迷离,媚意盎然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帐篷外的王子,如遭雷击。
他听出来了。那是孟蓉动情时的声音。那是只有在他胯下承欢、达到极乐巅峰时才会出的嘤咛。
‘不……蓉,不要……你怎么能对他……’
王子的心在滴血。
这种极致的绿帽屈辱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亲手把一朵圣洁的莲花调教成了最极品的尤物,现在,这尤物却在别的男人身下,用他教她的声音在欢愉。
“哈哈!看呐!这骚货流水了!”
马尔洛显然也现了孟蓉的变化。
他兴奋地大吼着,动作更加狂野。
他猛地将孟蓉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那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在空中剧烈甩动,像两个装满了奶水的沉重肉袋。
马尔洛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巨物,在孟蓉那粉红色的沟壑中疯狂进出,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滋滋”声。
“殿下……救……啊……啊!”
孟蓉仰起头,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向后折断,瀑布般的秀散乱在马尔洛黝黑的胸膛上。
在那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面前,她最后的理智终于崩塌。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穿着残破黑丝袜的丰满美腿紧紧夹住马尔洛的腰。
“要……要坏了……殿下……呜呜……马尔洛……好深……”
在那狂暴的、毁灭性的撞击中,孟蓉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蜜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淋得泥泞不堪。
她达到了高潮。
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在被她最厌恶的野兽蹂躏的过程中,她那具背叛了灵魂的身体,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帐篷外,王子听到了那声高亢而放荡的长鸣。
那是他在梦中无数次渴求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仿佛看到了孟蓉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正无助地张开,看到了她那对性感肥美的大奶肉饼在剧烈摇晃,看到了她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正疯狂地迎合着马尔洛的冲刺。
绿帽的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马尔洛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孟蓉那深处的子宫。
他满足地喘着粗气,随手将那具已经瘫软如泥、浑身青紫的娇躯丢在羊皮毯上。
“殿下,听够了吗?”马尔洛掀开帐帘,赤身裸体地走出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狂傲,胯下那根东西还挂着孟蓉的体液,“这女人果然够骚。这五年,我还没玩腻,看来以后,我也不会腻了。”
王子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他不能动。
帐篷内,孟蓉蜷缩在黑暗中,那双曾经明亮照人的水汪汪大眼睛,此刻彻底失去了光彩。
她看着自己那双破烂不堪的黑丝袜,看着自己那对布满了齿痕和淤青的硕大乳房。
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坠回更深的地狱。
这朵砂中莲,终究还是在荒凉的异域,被彻底揉碎,染上了洗不净的、肮脏的血色。
而马车旁的刘思雨,躲在阴影里,听着母亲那变了调的呻吟,泪水早已干涸。
嫉妒、屈辱与无力感,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将他少年最后的一丝纯真,彻底埋葬在了这片无垠的砂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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