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经过这么多年的讨好巴结,已经是科长跟前的红人了,有科长坐镇,看这些普工还敢不敢对自己不敬。
张科员发挥了自己三寸不烂之舌,飞快的颠倒黑白,在跟前跟前就给沈月灵定了罪。
沈月灵再一次开了眼界,这脸皮厚也真是一项技能,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学学,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自己这个能力,在人张科员跟前不够看的,要不是占着有利的一面,早就被人给踩死了。
众所周知,老科长是糊涂了,现在将张科员当下一把手培养。
对她格外的信任,相比而言,他就是要退了,在厂里的分量也是很厉害的。
要是他给张科员撑腰,沈月灵就完了。
蚍蜉撼大树,沈月灵就是厂里名声再好,也是没有根基呀。
“我们厂里不能容忍这样的恶霸,必须要记大过,朱艳荣同志有什么损失,也可以提出来,我给你做主。”
怪不得厂里的风气越来越不好,就是因为有这些揣着聪明当糊涂的东西!
朱艳荣捂着嘴阴沉一笑,沈月灵我要敲掉你的两个牙齿,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厂长来了
众人开始替沈月灵捏一把汗,他们是不希望沈月灵输的,毕竟沈月灵这一次代表的可是他们心中的信仰,要是沈月灵屈服了,他们以后是不是就只能这样蒙着眼睛过日子了?
即便是对面站着的是科长,沈月灵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这个事儿她不占理,那么别人就是说落到自己脸上,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但现在明明是自己处于正义的一方,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人的权利大,自己就要屈服?
沈月灵不会这样做,这些人的本质说白了和安家人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给了他们一次欺负你的机会,那么就绝对会有第二次。
她不会纵容这种情况发生。
老科长在厂里干了这么久,从面相上来说,是自带威严的。
所以一般他沉着脸说话,普工都有些发怵。
但是这一次他却诧异了,因为沈月灵非但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当众反驳起自己来了?
“您是整个厂子员工的科长,而不是张科员一个人的科长,现在出了问题,您只听她一个人的,就给我定了罪我不服。就是到了公堂之上,也有犯人申诉的机会,现在我们厂里这制度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两方有矛盾,竟然只听一方的话。”
科长被一个小员工这样教训,老脸也有些挂不住。
自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连厂长也给自己一些面子,而这个沈月灵竟然如此放肆。
“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我面前都敢这么嚣张,可想而知在这些普工员工更前,是何等的跋扈。”
这个人还真是为老不尊了,那么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既然您这样说,也就没有再谈论下去的必要了,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办法吧,让公家人介入,看这个事儿到底怪谁。我相信会有人帮我作证的。”
看到沈月灵如此刚,大车间的人早就摩拳擦掌了,听到她这样说,大家都齐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