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楼下时,小心解开安全带想下车,却被伽罗叫住。
“小心,”他的声音很沉,“刚才在饭桌上,我说的是真心话。”
小心的背僵住了,没有回头。
“但你要明白,”伽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和你想的不一样。”
小心猛地推开车门冲下去,跑进楼道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当然明白。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承诺,是监护人对被监护人的责任,是伽罗能给的,最安全也最残忍的答案。
回到家,小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伽罗发来的消息:“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他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这场由别人强行安排的剧本,终究还是脱轨了。只是他和伽罗都清楚,即使偏离了轨道,也永远到不了他想去的地方。
因为有些界限,从一开始就画好了。谁也不能越界,谁也不敢越界。
夜色渐深,小心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迟迟没有开进车库。伽罗大概还坐在车里抽烟,像无数个被生活裹挟的夜晚一样。
他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他们还会像往常一样一起吃早饭,他还会递给他一杯热牛奶,他还会叮嘱他路上小心。
只是那份心照不宣的沉默,会比以前更沉,像压在胸口的石头,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放下。
再见,结局各自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