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
九少爷的声音轻飘飘的。
经理人立刻举手发4,狠狠诅咒了自己一家老小。
不用说他也知道,在会所干久了什么事情都见过,嘴巴不紧一点什么时候小命丢了都不知道。
七楼到了。
九少爷拍了拍经理人肩膀,走了出去。
……
包间里,赵池池和李婳祎难得出来一次,一见面又互相诉苦,疯狂吐槽自己不幸的遭遇,吐槽过后就唉声叹气,十分沮丧。
刚要说话,就有人敲门了,然后送进来了一份果盘,还有一些其他小吃,经理人一边端上桌一边解释:“这是店里免费赠送给会员客户的,希望两位吃得开心。”
两人点头致谢,然后就安静等经理人离开。
经理人把东西都端过去了,最后对两位客人温和的笑了笑,退了出去,至于有没有落下什么多余的东西,没人知道。
不让她好过
九少爷和张老板之前都谈过,今天只是过来签合同,合同签了之后畅谈一下就散了,毕竟都忙。但张老板离开之后,九少爷还没离开,坐在窗口的位置,手里拿着个东西。
他说过要相信她,他做到了,撤销了一切监视她的东西,但结果呢?她张嘴就是谎言,真是叫人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再三犹豫,他还是打开了开关。
没道理他在一旁有心忧虑,她在另一边快活悠哉。
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过后,清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赵池池:“我现在好累啊,每天都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被他发现真相。”
九少爷冷呵了一声,原来也不是快活悠哉,这些日子给她的压力,终究是让她不安了。
就该是这样,他奉献了真心,她就不能逢场作戏。
赵池池:“真好奇他消失那一个星期到底遇到什么了,能让他回来之后变成这样,完全让人看不透了。”
李婳祎:“你确定没有漏出什么破绽吗?上次撒谎的事情你解释清楚了吗,他信了没?”
赵池池:“解释清楚了,他也没怎么抓着不放,虽然就是那次撒谎后他变得高深莫测叫人看不懂,但我真的确定与撒谎无关的。”
李婳祎道:“我也觉得,撒一次慌很正常啊,他不可能发现什么破绽,至于为什么高深莫测,我也不懂,但九少爷一向都是这样啊,他不想让人看透的时候,别人是看不懂他的。”
赵池池:“也对,肯定是他自身的原因,否则以他的性格,发现了我骗他的事情,肯定会直接扑过来掐死我。”
九少爷苦笑,原来她还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会想掐死她。
赵池池:“哎,可是原来他不关注我工作的事情,如今居然关注了,不知道哪天又突然出现在工作室,我好方。”
李婳祎:“这倒不怕,知道你是赵皇的工作人员都是我妈派来的人,她们会守口如瓶,至于你的办公室,你把那些容易暴露身份的,比如猫眼的服装和一些男装都搬到我办公室去,这样下次他来工作室,哪怕去你办公室坐坐也不怕。”
赵池池:“怕的不是这个,关键问题是,有我就没有赵皇,有赵皇就没有我,一次两次的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如果每一次都是我在他不在,那是个人都会怀疑的。”
两个姑娘一个劲的在讨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丝毫没有察觉俩人的对话早就被人听去了。
马甲什么的,早就掉得透透的。
也辛亏今天赵池池只想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没有说到孩子的事情,要不然从她嘴里说出不想要孩子这句话,九少爷能直接冲过来办了她。
九少爷这边正打算关了窃听器,又听到赵池池的声音传来:“他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比以前阴晴不定更可怕,要我选,我宁愿选张三那样热情洋溢的,讲真,这么些日子以来,他身边的人,只有张三对我最好,热情又幽默,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挺好的。”
邢九渊脸都绿了,恨不得把张三活剐了:“难怪几个助手里就你最热情,最爱给我出主意。”
张三更是吓得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立刻解释:“不不不不,九少爷你听我解释……”
邢九渊已经不听解释了:“从今天开始,你到基层工作,不必出现在我面前。”
张三崩溃了:“我我我我我我没有我冤枉啊九少爷,我与少夫人是清白的!”
邢九渊脸色越发的难堪:“你还想与她不清白吗?!”
多说多错,张三只能闭嘴了。
其他两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在这孩子时候去劝说,那样只会引火烧身。
感情不顺的男人火气最大了,谁碰谁倒霉。
邢九渊关了窃听器站起身。
本来他不打算去见她,这两天大家演得都比较累,互相保持一点距离,也许会好一点。但她三两句话就能叫他气得七窍生烟,既然他不得安生,那她也别想安生。
九少爷直接就去了赵池池所在的包间,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直接就闯进去了。
赵池池还在大声逼逼呢:“我艹!大尾巴……”
包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九少爷一进门就听了个全。
邢太太第一次在厨房掉马,也是一口一个大尾巴狼的,当时九少爷愤怒于她的欺骗,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称号,后来在她手机安装了窃听器才知道大尾巴狼是邢太太给他起的外号。
九少爷眼神暗沉浓烈了些许。
呵,大尾巴狼,既然给起这样一个外号,那他不介意坐实了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