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说了,赵池池哪里还好意思让她动手,只道:“既然这样那魏姨你好好休息,我来做就好了。”
说完又对曹二道:“你在这里等一下下,我马上就弄好了。”
曹二到底是在豪门里长大的孩子,什么恩怨情仇没见过?但在家里一般没人敢惹她,所以别人的恩怨斗争她也懒得管。
但赵池池是她好朋友,虽然出身非豪门,但她言行举止可比豪恩小姐规矩多了,这样的人嫁到邢家,虽说是高嫁,但足够匹配狂拽酷炫的邢九渊了,他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讨到这样脾气温婉的老婆了!
可是,这样好说话好脾气的女主人,居然还会被家奴嫌弃?
当真是活久见了!
曹二也不说话了,抱臂冷眼看着这一切。
最后是赵池池一个人做好了饭菜,热好了熟食,亲自摆到餐桌上,曹二也过去吃了,但吃完之后她不走了,就耗在邢家,直到邢家其他人都回来。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还有邢九渊本人。
邢家人都是认识曹二的,两家也算世交了,知道她与邢九渊谈过恋爱虽然分手了,但朋友关系还在,曹二的性格大大咧咧不计较那种世俗,大家也都挺满意这个小辈的,见她来家里做客也挺开心。
曹二也开心的和所有人打了招呼,然后才一脸不满的开口。
“看来以后我得经常来邢宅做客了,要不然这里的佣人们都不认识我,连我买的水果都不肯接,就让我放地上。”
“池池想好好招待我,叫魏姨出去买菜,她估计觉得我不是什么人物,去买个菜都用了快两个小时,辛亏我在家里吃过了,否则不得饿着肚子了?”
“回来后说什么菜市场难排队买新鲜菜肉,就只买了熟食回来,连放微波炉热一下都不愿意,说她腰痛什么也做不了,最后还是池池自己去热熟食,还亲手做了一些可口的饭菜给我吃。”
魏姨脸色都干了,她这些日子阴阳怪气的对赵池池,就是吃准了她是忍气吞声的人,暗地里给她脸色看她为了维护温婉大气的形象而已不敢多说什么,没想到这个曹小姐居然是个豪门千金,还嘴巴漏风什么都说出来了。
曹二才不理会魏姨青红交错变色龙一样的脸色,继续道:“虽说这年头讲究人权平等,但我觉得拿了工资就安分的做事,要是不想做伺候人的事情就辞职走人,这又拿钱又要甩脸色的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要是我家里出现这样的佣人,我早打死了!”
曹二劈里啪啦说了一堆,最后又道:“不好意思啊各位长辈,我这人说话就是没个分寸,要是冒犯到了各位我在这里说声抱歉。”
顿了顿又看向赵池池:“以后别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忍者,你不说别人永远都不知道你的委屈,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就先告辞了!”
录音出现
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的曹二走了,接下来的邢宅陷入了短时间内的沉默。
最后是邢九渊先开的口:“魏姨怠慢了你们?”
赵池池无奈的叹气道:“曹二这丫头你们又不是不了解,就是夸张了一点,魏姨人很好,忍者腰痛给我们买菜,我感激她还来不及的。”
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但邢家人都不是吃素的,门口地上的水果还摆在那里,餐桌上的熟食也还有,至于魏姨的腰痛,她在邢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重活,还享受邢家给的每年两次体检,身体健康得不得了,除了上次她摔下楼梯手受伤了,但也早治好了,哪里有腰痛的毛病?
邢家人都是护短的,魏姨一直尽职尽责的给邢宅做事,大家也都记在心里,但如今赵池池嫁了进来也就是邢家的人,搞不好还是未来的集团少夫人,岂能是一个管家能轻视的?
还是邢爷爷亲自开了口,他语气沉稳而严谨。
“这人年纪大了就容易犯胡涂,魏姨,从明天开始你回老家养老吧。”
一句话,定了魏姨的去留。
只要有钱,招一个听话佣人是很容易的事情。
不忠心不听话的人,留着也是没用。
……
“不可能!”
李婳祎看了最后一页上的内容时,直接一口否认了。
“你信与不信,证据就在这里。”男人一只手支撑着下颚,抬起眼皮,眼神玩味的盯着李婳祎看,“签下这份协议,做我的女人,这些事情将永远不见天日。”
否则,那些被隐藏的肮脏的事情一旦揭露,李婳祎的外公将会不得善终。
一个清廉正直了一辈子的男人,老了还落得一个包庇的罪名,估计死都不会明目了。
所以,陈湛森的筹码,哪里只是一个赵池池?
不管是李婳祎也好,当初涉事的其他人也好,他要下手,那势必是百分百的把柄。
李婳祎这辈子没有遇到过跟她做对的人,生平第一次遇到,居然就是这样一个强劲的男人,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轻易认输也不是她性格,把头发撩到耳根后,强装镇定:“陈湛森,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而你又厌恶我想要报复我,何至于要我当你女人,不嫌膈应么?”
陈湛森,嗯,他也喜欢别人叫他陈湛森,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至于那个蒋姓,他并无好感。
男人不紧不慢,徐徐的低沉的笑:“看来你对男人不够了解,我厌恶你与我想要你的身子没有冲突,比起来,你对我的厌恶似乎更深一些,让你做我的女人,膈应的是你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