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之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一双眼睛盯着秦妤不放,反问道:“殿下既然可以容忍哥哥的存在,为什么不能试着信任草民呢?”
“哦~”秦妤挑眉,一时间来了兴趣:“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值得本宫信任的?”
“陛下让草民想办法得到殿下的恩宠,同时把这个给了草民。”姚淮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到秦妤面前。
秦妤接过瓷瓶,细细观察一番,眸色愈发深沉,根本不用找人去问,秦妤就知道这瓷瓶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这种瓷瓶出自太医院,里面是鸩毒,专门用以赐死嫔妃和大臣的。
“本宫乏了,你先退下吧。”将瓷瓶攥在手里,秦妤的声音听着带了几分疲态:“你今后就住在梅院。”
这一次姚淮之并没有逗留。
待人走后,秦妤随手将那瓷瓶放在一旁,眼中疲惫一扫而空。
抽了本奏折,秦妤正要看,却突然察觉到不对,沈江的手心还在不断的出汗,甚至还有些颤抖。
秦妤抬头看他,却见他好不容易养出几分血色的脸,又苍白的可怜,额角不断的有汗水流下。
沈江闭着眼睛,按照他的感官,照理说不可能没察觉到秦妤在看他,可他依旧没有反应,像是在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双手抚上他的脸颊,秦妤柔声问道:“怎么了?伤口疼?”
听到秦妤的声音,沈江渐渐睁开眼,说话的声音尤为虚弱:“不是……”
秦妤眉头紧皱,想要问个清楚,却无意间瞥见了他发紫的嘴唇,秦妤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到了毒发的时间了。
顾不上其他,秦妤当即拿出解药给人喂了下去。
等到他脸色好些了,秦妤才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多久。”沈江别开眼,明明没做什么,但是面对秦妤的眼神,他莫名的有些心虚。
知道他没说实话,秦妤叹了口气,也没拆穿他,继续问:“怎么不知道和本宫说?若本宫没发觉,你难道就要这么一直硬挺着不成?”
沈江瞄了秦妤一眼,见她没生气,这才开口解释:“殿下在处理正事,属下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打扰殿下。”
听出他说的是姚淮之,秦妤气笑了:“正事?他一个秦楼楚馆的小倌,算哪门子的正事。”
沈江没说话,心里泛起苦涩,姚淮之在殿下眼里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倌,自己又比他高贵了多少。
说的好听他是殿下的下属,可说到底也他也不过是个奴才。
在殿下心里,或许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差别,都不过是殿下的消遣罢了。
承诺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虽是这么问,但秦妤却没打算从沈江口中得到回答。
沈江失落的神情过于明显,秦妤略一细想就能猜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