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扶疏看了天后庙前一眼,“嗯”了声。
“那你那时候也没问,今天也没问啊。”
郁扶疏皱了下眉:“莫叔,你今天话有点多。”
莫叔哈哈笑了:“还好还好,就是发现那乡巴佬小美女真的很好玩,我们过去坐那一会儿,又是男的找她求婚,又是姐妹在外哭哭啼啼,哈哈哈!她也没拿咱们当外人,一点扭捏拘泥都没有,又善谈又开朗!起先过去,我还挺惊讶,她居然都没和她姐提过小先生您。要是其他姑娘跟小先生您呆一晚上,怎麽可能憋得住不分享呢。”
郁扶疏听不下去了,提高声音:“莫叔!”
“哎,好好好,不说了!”
到落星咀后,车子从一个大斜坡下去。
车轮碾过石子路,在陡峭中一路开向海边公路,最后缓缓驶到一道大铁门前。
一个老大爷撑着伞跑出来,将铁门打开,莫叔开车进去,在一栋白色的巴洛克风大洋房前停下。
屋内音乐舒缓流畅,空气里漂浮着清雅的熏香,还有名贵的香水味,一个穿着及膝舞裙的女人正在音乐里翩翩起舞。
暴风雨拍打在一面面玻璃窗前,屋内屋外,宛如两个世界。
郁扶疏才收伞,便被莫叔接走。
他的皮鞋全湿,绕开中间铺地的红色织锦地毯,準备上楼。
正在跳舞的女人忽然停下,转头看来:“小疏,你回来啦!”
女人看上去心情很好,郁扶疏道:“嗯。”
“小影刚才打电话找你呢!你要不要回一个?”
郁扶疏道:“好。”
郁扶疏以前开朗爱笑
郁扶疏的房间在二楼南面,冲洗了一个热水澡后,他穿着家居睡袍去往东面的书房。
苏安娜的书房有很多书,高高累往天花板,一旁有座移动木梯,郁扶疏刚来环海乡时木梯的位置就在这,至今没有动过。
因为雇佣来的妇人们每日都会用布去擦,所以木梯没有积灰。
很少被人使用的书桌也乾净敞亮。
郁扶疏拿起话筒,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里面传来低沉嘶哑的女声:“喂?”
郁扶疏唇角扬起笑容:“姐,是我。”
电话那边停顿了下,而后道:“过去了两小时三十三分锺,你才回电话,这麽大的雨,去了哪?”
“去看了一个朋友。”
“你在环海乡,有朋友了?”
“嗯。”
“你觉得我信吗?在海城这麽多年,你只有郭家和庄家的那几个朋友是真心相交的,去环海乡半个月不到,就有能冒着大雨去看望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