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听到这话的凶手立马把刀往奚无眠的脖颈处递进了一分,看得任瑜是心惊胆战,奚无眠不为所动。
「你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就是在渴求。迟迟不见你利用我逃开,是有所记挂,只是这记挂是血腥的。想要喝血吗?可惜,你看不上我的血。」
「好聪明的女人!」
人群之中,不知有谁这么感慨了一句,却又听到奚无眠嫌弃的扇了扇鼻子。
「说实在话,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这么浓的血腥味,只会让我食欲不振。」
「闭嘴!」
凶手终究是恼怒,猛地把刀拿开再狠狠的砍向奚无眠,却被早就猜到其反应的奚无眠堪堪躲过,顺带扯下了他的面罩。
叶芸立马拍了张照片然后上传到计算机里,快速的搜查起来。
奚无眠只能躲过第一下,在凶手再砍过来的时候,她十分希望有人可以开枪,只是代替枪的是某个一到这里就不见的刑警。
只见陆沉从一旁的建筑物上飞跃而下,一个旋踢就将凶手踢出去,凶手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正打算继续挣扎时,就被一个箭步的陆沉反着手压在了地面上。
离得近了,陆沉才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男人与吉安梵是多么的像,但此人的肤色近乎透明,他似乎都可以看到那血管和青筋了。
这个样子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吸血鬼。
「查到了,他叫吉安帆,一帆风顺的帆,是吉医生的弟弟,市人,曾经在几个酒店住过,还在几个偏僻小区租过房子。」
陆沉回头看了何柏清一眼,何柏清立即就明白了。
「我马上去申请搜查令,小叶和我来一趟吧?」
「哎?」
习惯了待在陆沉身边的叶芸反倒是迟疑了,她浑然忘记自己之前还想跟着何柏清做事的念头。
「好。」
叶芸快速的合上计算机,小跑跟上何柏清,再回头看时,却与陆沉的视线对个正着。
她慌乱的将视线向下移,看到的是好在挣扎的吉安帆,只是吉安帆此刻像是发病般,正在抽搐。
自私
进入到吉安梵名下租入的一个屋子,一名女队员立马就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
后一步进来的叶芸还没细看,就被何柏清挡住了视线,视线被挡住,她的鼻子没有被堵住。
浓重的血腥味以及房内的潮湿还有人生活过的气息都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却让人几欲作呕的味道。
屋内的灯光很暗,窗户关着,窗帘也紧紧的拉着,昏暗光线之下,可以看到墙壁上大片脱落的墙体,期间混杂着藓类。未脱落的墙体上一片赤红,还有人的手掌印,手掌印还有向下滑的趋势。
叶芸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却见一个跟着过来取证的小队员趴在一边干呕,又让自己的脸色变得好看些,然后走过安抚。
一行人已经鱼贯而入了,人类的气息再次充斥着这个房间,却无法驱散房间内奇异的味道。
在安抚那个小队员的时候,叶芸很清楚的听到,有一个队员在和何柏清说完。
「很明显,这个吉安帆每次作案都是把死者的血液带回来进行处理。」
「的确,但是,这儿的血量不止两个人的。浴室里的浴缸也全都是血。」
叶芸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还是吉安梵在c市租下的房屋之一,还有其他一个房间和几个曾经入住过的酒店。难道这人在c市杀害的人不止两个吗?还有在浴缸里也放满血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里升起了恐惧,重案支队面对的人群,不仅仅是穷凶极恶,更多的是心理变态的人,他们的任务非常严肃,压力也高于其他群体,没有一定的心理素质,根本无法在这个队伍里久待。
何柏清带过来的队员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证据收集以及场地勘验,其他房屋的搜查令也下来了,分别由唐天昊、姚乐乐等人带队。
陆沉亲自将看上去突然犯病的吉安帆送到了医院,奚无眠以自己是无关人群却被吓到为理由,不断的缠着任瑜,也跟着去了医院。
而已经被送回警局的吉安梵突然猛地捶着审讯室的桌子,又用力的挣扎试图把手上的手铐也掰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个变故让其他留守的队员立马慌了,有上前制止的,也有开始给陆沉打电话的。
魏局却是听说了这个案子差不多已经破了,又因为之前陆沉在调取市警局的资料是从他这里拿到的许可和帮助,对这个案子也较为了解,突然就前来参观了。剩下为数不多的队员,又有人开始给负责和其他部门打交道的副队长何柏清打电话了。
「这个血迹,起码有一周了。」
叶芸小心的刮掉墙上一部分血迹,放在鼻下闻了闻。
「也不像是人血。」
墙上的血迹并未呈现出一定的规律,颜色深浅不一。而放入浴缸之中的血液却十分的新鲜,让人心下不安。此外,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地方以各种形式储存的血液。
再次翻出一本和医学有关的书时,叶芸的眼神变得泠然,和之前的陆沉有几分相像,那本医书和解剖学有关,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一些笔记,而书籍的扉页,赫然写着『吉安梵』的名字。
紧接着,其他几人队员也翻出了一些东西,有署名的都是吉安梵的,其他的东西以及屋内摆设,却是很有之前任瑜为大家分析的凶手的风格。
叶芸手里拿著书,心里百般复杂,眼底也是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