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清楚自己亲手害死了多少个人了吧,一船人都丧命于你手中。”a走到熙林面前,轻轻抬起手,抚摸上了熙林的脸,可这动作却让熙林越发害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这个人最容不得的就是罪人,而你,显然不是。”
“我……我就说嘛,那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都该死!我就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人能够理解我的!哈哈!”熙林脸上强挤出的笑容愈发凄凉,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绝望。
“你是恶人,罪孽深重的恶人,用‘罪人’来形容你还是太便宜你了。熙林,你怎么没死在自己手上?”a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熙林,他伸出手,用力将熙林的头抬起,逼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a的眼睛红得发黑,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像个知晓一切的过客。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将熙林甩到墙边,然后迈着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再次走向他。
“我错了……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熙林的求饶声在大厅中回荡,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
a蹲下身子,一把揪住熙林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一变,竟变化出一把美工刀,他在熙林的脸上来回打量着,眼神中透着冷酷与残忍:“你知道错了?”
“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熙林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祈求。
“所以呢?想让我饶了你?哈哈,可笑!道歉有用的话,要我们这群揭露你们罪行的人干嘛?是为了满足你们那变态、扭曲的心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好骗,你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道歉只不过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要死了。”a眯着眼笑着,手上的刀还在熙林的脸上轻轻点着,“我当然知道你们的脸对于明星这个身份来说有多重要,但你想过你害死的那群人的家庭吗?你有想过他们的未来吗?并没有,所以我为什么要可怜你呢?”
说着,a眼神一凛,手中的刀猛地划下,在熙林的脸上划开一道无法挽留的伤疤。a另一只手松开了熙林的头,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故作惋惜地说道:“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只不过有个伤疤,太难看了。”
a将刀扔到一旁,起身便准备离开。熙林哭得稀里哗啦,他看着落下的刀,心中突然起了歪心思,猛地拿起刀就朝着a冲了过去。
一瞬间,刀被a周身的保护层给弹开了,发出清脆的声响。a微微扭过身子,看着熙林,却笑了起来:“你还想弑神?上一个想要杀死我的人已经死了,你知道是谁吗?就是那个被我五马分尸的谷杰。你好好想想自己的结局吧,想想自己的死法该是什么样的,然后让我来亲自杀死你。”
“啊啊啊!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是个怪物!怪物!你根本就没想过让我们离开这里,你根本就是想杀死我们!”熙林疯狂地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专门来杀死你们这群罪人、恶人的神明。”说着,a再次走向熙林,拿起地上的刀又在熙林脸上狠狠划了一笔,正好形成一个大大的叉,“看嘛,这才适合你,‘叉’,可是恶人该有的形容词,不该存在。”
a收起美工刀,临走前他恶狠狠地威胁熙林:“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光是你的脸,你的脑袋也不保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熙林被吓得不轻,他双手紧紧捂住还在往下流血的脸颊,瞪大双眼,惊恐地看向a。现在他知道了,面前这个看似小孩的家伙,是这所监狱的神明。
不,他是恶魔。
a满意地转身离开了,只剩下满脸不可置信的熙林,他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遭遇中缓过神来。
等a完全走后,熙林发疯似的冲到餐桌面前,猛地将桌上的东西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妈的,凭什么要老子去低头认一个小屁孩为神明!”又一脚狠狠踢向了椅子,把椅子摔得稀烂,“妈的,妈的。妈的!”
夜色下的他
另一边,郁曦面无表情地正为萧舒何处理伤口。萧舒何强忍着疼痛,开口问道:“郁曦,你当时看见我受伤,心里是什么样的感想?”
“你好傻。”郁曦轻飘飘地吐出这几个字,手中包扎的力气却陡然大了起来,疼得萧舒何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别装了,你根本不怕疼。”郁曦又补了一句。
“明知道我不怕疼,你下手还这么狠吗?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萧舒何嘟着嘴,满脸委屈地说道。
“你不值得我可怜。”郁曦顿了一下,接着冷冷地说,“你值得我可恨。”
“为什么?我应该没有做出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吧。”萧舒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难道你是在心疼我?”
郁曦猛地捶了一下萧舒何的伤口,萧舒何立马发出哀嚎声。郁曦发泄完情绪后,又接着开始重新包扎,嘴里还念叨着:“谁会心疼你啊,你死了我都不会心疼你,我只想早点结束这个该死的「剧本」,仅此而已。”
萧舒何揉了揉发疼的伤口,一脸无辜地看向郁曦。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倒映在郁曦黑色的眼珠中,可郁曦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给无视了。
“哥,你真的连看都不想看我吗?一眼都不想吗?”萧舒何突然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
郁曦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等你伤好了,我会看你的,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养伤吧。”
“为什么偏偏要等到我伤好?”萧舒何凑过来,靠在郁曦的肩上,一脸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