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旦回暖,气温便升得很快,潮湿带冷的风总算过去,人的心情也跟着天气明媚,时榆坐在画室画画。
他怕冷又怕热,身上只穿着件薄衫,做衣服的料子是之前刘总送来的,说是从苏杭弄来的上好的绸缎,罩着时榆单薄的躯体,流光浮动,光线透过,宋朔舟便能看到时榆的肌肤,覆着玉,很有美感,洁白无瑕。
宋朔舟起身,还是给时榆披上一件外套。
“不要着凉。”随后又补上一句,“这件衣服,以后不要在学校穿。”
“为什么,不好看吗?”
宋朔舟摇头:“有些薄,容易冷,要穿也要穿外套。”
“本来就是因为好看才穿外面的,穿外套还不如不穿呢。”
“那就不穿。”
时榆嘟嘟囔囔:“好吧好吧,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又继续手中的画作,画中人自然是宋朔舟。
宋朔舟站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会,突然抬起时榆下巴,俯身吻下去,时榆凭着本能回应。
“我画还没画完。”
不想对方不知收敛,动作反而愈发过分,刚披上的外套又被拨下去。
宋朔舟呼出的气息有些灼热,贴着时榆的耳朵,将时榆弄得心跳加速。
上次事后,宋朔舟心有愧疚,所以这半个月里没再多碰时榆,但属实已经克制到极限,他并不清心寡欲,早就心痒难耐,因着对时榆的疼惜才忍到这一步。
过了这些天,时榆也应该能消化,习惯了他们关系上的转化,知道他们能做更多亲密的事,不是偶尔,是随时都可以。
时榆攀着宋朔舟的肩膀,抖着睫毛但没拒绝,宋朔舟奖励地亲亲他,然后将人抱到一边的沙发上。
窗外春光泄在两人身上,时榆洁白娇嫩的肌肤在他手中染上色。
两天的假期时榆就这样跟宋朔舟在宋宅度过。
周一下午,照样是宋朔舟下班后顺路接时榆回家,刚坐进车,时榆就发觉车上多了一个人。
后座坐着一个男孩,混血的面孔,金发碧眼,时榆觉得有几分熟悉,还未开口问宋朔舟,对方就说出口流利的中文,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时榆,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方泳乐啊,你都长这么大了!”
时榆想起来,是方娟那边的亲戚,表哥表嫂不知道隔了多少辈,但还是攀得上关系,小时候几人一块玩过。
“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方泳乐中英文夹着往外说,“我去年毕的业,我妈妈留我在那边做了半年事,太累了,我故意给她搞砸,就为了让她赶我走,我好回来玩一段时间。”
“那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