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店员虽然都见过老板家的小狐狸,但还是被他此刻身上隐含戾气的压迫感吓了一跳,几人相互搀扶着抖成一团,直退到了柜台的位置。
刘美琴更是吓得脸无人色:“这,这是什么?怎么……啊!”
双酿团停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倏然抬高一只前爪,与此同时刘美琴痛苦地捂住脖子,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姜钦安见状焦急地喊道:“双酿团,停下!”
狐狸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转头看过来,却被一把带入女生温暖的怀抱里。这个动作太突然,他连忙将锋利的爪子尽数缩回去,就连尖牙也收了起来。
姜钦安将他抱起来,伸手捋过狐狸后背上竖起来的毛发,语气半是安抚半是担忧: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不可以随意动用术法的知道吗?尤其这种头尖额窄、耳形如鼠、鼻小凹陷的大爷大妈,都是碰瓷界的高手。你碰到他一根头发,他能讹你一身狐狸皮,多恐怖呀!”
众人:“……”
要不是刘大妈脸肿得像猪头,他们都要以为双酿团是受害者了……
姜钦安的手柔软而温暖,因为刚才一直呆在二楼直播,周身都染上了浅淡的檀香与花香。双酿团耸耸鼻子,绷直的脊背放松下来。他微眯起眼,换了更舒服的姿势趴下,大尾巴悠闲地小幅度晃动着。
这副乖巧温顺的样子,和刚才要吃人似的凶狠简直判若两狐,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见哄好了这位祖宗,姜钦安朝刘美琴走去,蹲下身冷冷地盯着她:
“你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之前故意把一个坏掉的瓷瓶放在店里,然后装作是被顾客打碎的,叫人家赔了小一万。还有再之前,你小孙子把人家超市里的货架弄倒了,你不但不肯赔偿还装作心脏病发,反过来敲诈超市,把那一架子零食都顺回去了。”
刘美琴越听嘴巴张得越大,甚至都忘了再狡辩:“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
“你既然一直在这里开店,不会不知道我们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吧?”姜钦安突然绽开玩味的笑容,语气里威胁的意味毫不掩饰:
“本来呢,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你自己非要蹦跶到我面前来膈应人。那我也明确告诉你,你做过的缺德事我每一件都知道,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你把占的便宜翻倍吐出来。”
刘美琴瞪大眼睛看着她,又瞥到她怀里的毛团子,害怕得直往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真有心脏病的,我现在胸口疼死了,肯定是发病了!”
她说着从衣兜里摸出个药瓶,倒出一把小药丸,但因为手抖得太厉害,那黑色的药丸滚得地上到处都是。
姜钦安随手捻起一颗搓了搓,故作惊讶地提问:“哟,我头一回听说心脏病发病吃六味地黄丸的,这是哪位名医告诉你的啊?”
此言一出,朵朵“噗嗤”笑出声,余下几人也都鄙夷地看向她。
刘美琴的药瓶“啪”地掉在地上,她咽了口唾沫,满脸谄笑地开口:“今天这事完全是个误会,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那还不如直接拜老板呢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免得祸及家人子孙。哦对了,以后也要记得多积口德。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家人的坏话,后果自负。”
姜钦安又指了指小悦几人:“你平白无故污蔑我的员工,既然真相大白了,给她们道歉。”
刘美琴被她的目光压得不敢抬头,颤巍巍站起来胡乱朝几人鞠了一躬:“对不起。”
说完她迈开两条短腿飞快跑了出去,那速度就好像屁股后面追着一群厉鬼。
店里安静了片刻,继而传来小悦几人激动的欢呼,朵朵忍不住鼓起掌来:“哇塞,老板你太牛啦!那可是步行街一霸刘大妈,居然被你治得服服帖帖主动跑路!”
小悦愤愤道:“还好今天老板你在!刘大妈上次硬是拆了我们一盒包装好的糕点说要试吃,然后又故意把那盒糕打翻了!她说脏都脏了最后直接拿走了。”
另一个服务员思雨也接话:“她之前故意把货架放到我们店门口招揽生意,我去和她理论还被她骂了一顿。”
姜钦安无奈地叹气:“怪我不好,当时应该给店里招个脾气火爆点的员工,你们几个性子都软,可不就成她的重点欺负对象了。”
朵朵才来店里不久,有些好奇地挠挠头:“老板,我其实一直想问来着,你也不常来店里,怎么对大家的性格脾气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呀?刘大妈那些破事儿你又是从哪儿打听的嘞?”
她说着又小心地看了双酿团一眼:“还有刚才刘大妈被抽耳光又是怎么回事?真……真是双酿团干的?”
小悦笑着拍她的肩膀:
“你呀,员工培训的时候是不是开小差了?老板能掐会算,招人的时候就给大家相过面了,能不了解我们的性格吗?至于刘大妈那些事,肯定也是老板算出来的。”
朵朵顿时两眼放光:“哇哇哇!算命还能算出这么细节的内容吗?老板你这妥妥的玄学大佬啊!你收徒弟不,我也想学这么炫酷的技能!”
姜钦安想到自家又菜又爱玩的大徒弟,很坚定地摆手:“我暂时没考虑收徒弟哈。不过你们以后对待刘大妈这种得寸进尺的人,都给我硬气起来啊!咱们店可不惯着她这种无赖!”
众人齐齐点头,有老板这样的外挂在,她们还怕什么?必须硬气!
姜钦安低头瞄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毛团子,又嘱咐道:“至于双酿团,实不相瞒他并不是一般的狐狸,但我们团子乖得很,今晚他也是为了保护我才打的刘大妈。还是要麻烦各位对他的事情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