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源月真可没关注这些,绑好之后,就准备上前下去,被解雨臣拦住,“我先下。”
说完也不等源月真拒绝,直接就跳了进去,但是令人无语的是这两人都没有想到绑在他们腰间的绳子还没挑好距离,这不解雨臣刚跳下去,源月真直接被动紧跟其后。
“啊!!!”
解雨臣一路滚下来,刚到底部稳住身形,还没起身一颗炮弹就滚进了他的怀里,差点没把他给撞死。
“哟,你们俩这是……要亲上了?”黑眼镜揶揄的语气直把解雨臣给吓了一跳,猛地扭头躲开,可是源月真的手好像还碰到他身上的某个地方……
而源月真此时才慢慢缓过来,因为毫无防备地被扯下来,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保护好头部,但还是被磕了几下,现在后脑勺疼着呢。
源月真不同于解雨臣的扭扭捏捏,捂着后脑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丝毫想不起自己还有一个老板还躺在地上。
解雨臣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也站起身来,拿出手电筒照着周围,观察了一下,“这确实是有点像地窖啊”
源月真摇了摇头,她刚刚闻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像是石油。
“这里应该是废弃的石油管道,”黑眼镜又嗅了嗅旁边的墙,“依我判断啊,这还是民国时期的。”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你眼睛瞎,鼻子倒是挺灵。”
“黑爷我可不止是鼻子灵,我的耳朵更灵。”
解雨臣转头看向源月真,发现她已经缓过来之后,心里安定不少:“你还好吗?”
“我没事,快走吧,这里多少有点不太安全。”
源月真默默扶了扶背上的琴包,刚刚就这么摔下来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摔坏,还得找个机会看看才能放心。
三人就这样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之后,黑瞎子看着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的不知名粘液,
一脸嫌弃地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解雨臣和源月真,两人前所未有地默契一致往后退了两步,
“别靠近我”
“别靠近我”
黑眼镜:……
黑眼镜委屈,黑眼镜不说。。。
“这看着像是什么动物的体液,你自己慢慢处理吧。”解雨臣丢给黑瞎子一块手绢,然后带着源月真快步往前走,
黑眼镜擦完手上的脏东西之后,很快就追上了两人的脚步。
三人面对着面前这个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墙体,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黑眼镜顺势在旁边坐下,拿出盒饭吃了起来:“看来是没路了,要不咱们三个一起在这儿共度余生……”
黑眼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源月真也在他的对面坐下,还把一直保护着的琴包打开了,从里面掏出一件件零件,组装在一起,一把杀伤力巨大的狙击枪出现在三人面前,
黑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