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路弄一身汗,你要不要洗澡?”祁宁在箱子里翻找换洗衣物。
盛简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敞开的箱口,呼吸忽然滞了半拍。
折叠的衣物旁放着一条内裤,印着只举着爪子的卡通猫咪,
像极了祁宁。
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你先洗吧。”
祁宁就等他这句话,抓起衣服转身走进卫生间,很快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盛简正弯腰整理行李箱,才发现自己掌心很烫。
他深吸一口气想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卫生间的水声像钩子一样,勾得他耳膜发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里面的画面。
容璋提着箱子进来时,就见盛简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卫生间的水声还在继续。
他刚放下箱子,水声就停了,下一秒卫生间门被拉开。
我们三组都能配对
祁宁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口,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又滑过腰线,没入松垮的睡裤边缘。
他手里拿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脸上还带着潮红。
盛简感觉血液猛地冲上头顶,视线钉在祁宁滚动的喉结上,那里还挂着颗水珠。
他听见身旁容璋倒抽气的声音,舌尖不受控制地舔了舔下唇。
“祁宁。”盛简声音沙哑,他立刻抓起床上的外套,罩住了墙角的摄像头。
衣服覆盖镜头的瞬间,正舔屏的网友开始哀嚎了。
【草,刚看到锁骨就黑屏?盛简你是故意的!】
【救命啊那腰那皮肤,盛简你把衣服拿开!】
【容璋的耳朵红透了哈哈哈,这俩老男人绷不住了吧】
“怎么了?”祁宁一脸茫然地转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到胸口。
他看向盛简,又扫过猛地别过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的容璋,眼里满是困惑,“你们脸怎么这么红?”
盛简抓起祁宁床上的睡衣想递过去,指尖刚触到对方的手臂,就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他把睡衣扔到祁宁肩头,“穿好衣服。”
“都是大男人怕什么?”祁宁嘟囔着把衣服往旁边一扔,“以前宿舍裸着聊天打游戏不是常事……”
“常事?”盛简的眉头瞬间拧成结。
他不敢想象祁宁这样在别人面前袒露皮肤的样子,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会不会也像自己这样,藏着汹涌的占有欲?
“以后不许这样。”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烫,视线扫过祁宁的锁骨,脑海里全是疯狂滋生的念头。
想咬上去,想把那些可能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全都赶走,想把这人按在怀里,让他身上只沾着自己的气息。
祁宁被他严肃的样子弄得一愣,“怎么了?你没在宿舍光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