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简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上,戏谑道:“还是说,阿宁想留下来帮我?我倒是不介意……”
“我先出去了,等会儿把睡袍还你。”祁宁丢下这句话,推开门跑了出去。
他赶紧换下盛简的睡袍,抓着衣服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硬着头皮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进来。”盛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祁宁推门进去,“你的衣……”
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盛简正靠在洗手台上
他一进来,对方身体猛地一颤
祁宁把睡袍扔在洗脸台上,砰地一声反手甩上门。
“要死了,要死了。”他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看到不该看的了,我不干净了……”
他扒开被子坐起来,“统子,盛简他……是男同吗?”
过了几秒,系统才回答:【经过数据核验,不是。】
祁宁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吓死他了,还以为盛简是同性恋。
他可是标准直男,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怎么了?”容璋推门进来,见他对着空气发呆,走近几步问道。
“没事,没事。”祁宁连忙摇头,转移话题,“宋言姐她们的淋浴修好了吗?”
“嗯,修好了。”容璋刚说完,卫生间的门就开了,盛简走了出来。
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脸颊往下滑,看着比刚才更吓人。
容璋愣了一下:“你这是……摔了?”
祁宁赶紧从床上跳起来,凑过去查看:“怎么看着更严重了?是不是沾到水了?”
他越看越心惊,伤口好像比刚才裂开得更大了些。
“疼。”盛简微微蹙眉,声音放得很轻。
“还在流血,得赶紧包扎。”祁宁拉着他就往外走。
容璋皱着眉,也默默跟了上去。
楼下客厅很快聚了不少人。
听说盛简受伤了,宋言她们都披着外套赶了下来。
盛简坐在沙发上,随行医生正拿着碘伏给他清理伤口。
“这伤口有点深,得缝针。”医生检查后严肃地说。
“这么严重?要缝几针啊?”祁宁紧张地追问。
“看伤口大小,至少要缝三针。”医生抬眼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张庞,“最好现在去医院处理,我这里的东西都不齐全。”
“去去去,现在就去!”张庞连连点头,转头对工作人员吩咐,“快!去把车开过来!”
“好!”工作人员应声跑了出去。
祁宁看着盛简额角渗血的伤口,心里很是自责,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盛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张庞搓着手一脸苦色,“你这要是留了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盛总交代……”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盛简淡淡开口,目光却落在祁宁身上,“只是我一个人去医院,挺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