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陪你吧?”
“不用。”祁宁又推开许珩,“别跟着进来。”
祁宁去了厕所把门关上。
许珩望着紧闭的门,满脸失落。
转头见温时安还杵在床边,当即开口:“你没事就走吧,宁哥有我照顾。”
温时安瞥他一眼,径直坐回椅子。
“听不懂人话?我让你走。”许珩语气带了火药味。
温时安抬眼冷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祁宁什么人?我和他大学四年,交情可比你深,要走也是你走。”
“你……”
许珩刚要说什么,厕所门打开了,祁宁从里面走出来。
许珩立刻迎上去,“宁哥,我来扶你。”
容家
“我不去。”容璋说着坐到沙发上。
“你不去也得去,那边我都打点好了,合同也签了,一年,只要一年你拍完就可以回来。”容乘说。
“大哥,你是要把你亲弟弟给卖了?”容璋冷笑。
“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容乘白了他一眼。
容璋想到了祁宁,神情有些紧张,“不准对他下手。”
容乘冷呵一声,“怎么?为了一个外人你还要打我不成?”
“容乘,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了,不准动他!”容璋冷冷都朝容乘看去。
“哎呀,你们兄弟还要打起来不成?”盛希走了过来。
“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是容家二少,要是让外人知道你喜欢一个男人,那人家还不得笑话死你。”
“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我们容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容乘气愤的喊。
“谁跟你们说的?盛简?”容璋问。
“阿璋,我弟弟已经被送出国了,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说你的事。”
“我真的很想去见见你们喜欢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生,他魅力怎么这么大。”
勾引了弟弟,现在连容璋都陷进去了。
“要是不想我动他可以,马上动身去c市,一年之后再回来,期间不能跟他有联系。”
“只要一年之后你还没忘记他,那后面的事我就不管了。”
别说一年,可能半年就给把他给忘了。
他就不信,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肯定是弟弟一时鬼迷心窍,时间一长也就淡忘了。
“是盛简吗?”容璋问。
盛希叹了口气,“不是,是阿礼跟我们说的。”
“顾予礼?”容璋皱眉。
“你不准去找阿礼的麻烦,人家也是为了你好,盛简和你的事如果不是他跟我们说,我们都不知道。”容乘接道。
医院
祁宁从床上起来,他手里拿着镜子想看看头上的伤口。
“不要看。”陆辞从他手里把镜子拿走,“伤口还没痊愈。”
“会留疤吗?”祁宁问。
“留疤也没事,别人又看不见。”
“我能看见啊,有疤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