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焓眯起眼睛。
陆卓勋这个人有好多坏主意,防不胜防。
但小李哥的实力他是知道的,30串鱿鱼板算保守的,20串肯定不够。
陆卓勋输定了。
温焓问:“要是我赢了呢?”
陆卓勋:“你说。”
温焓:“你帮我写选修课的作业。”
“成交!”
两人的视线同时转向大李和小李。
大李和小李风卷残云的清空老板烤好的存货。
新烤出来的几串也快没了。
不知道是辣的,还是烫的,两个人斯哈斯哈的。
小李和大李撸着串,时不时往陆卓勋和温焓这边看。
温焓觉得他赢定了。
“等大李和小李哥付钱的时候,我们过去。”怕陆卓勋耍赖,温焓强调,“一会儿就看老板数出多少串,愿赌服输。”
陆卓勋:“愿赌服输。”
他把一个雪白的鱼丸盛到温焓碗里。
鱼丸细腻Q弹,一看就很好吃。
温焓盛起来,正张嘴要咬。
陆卓勋:“鱼丸里有热汤,小心烫。”
温焓是个猫舌头,平时最怕烫,赶紧低头吹。
陆卓勋趁机朝窗外的小李打了个手势。
一主一仆,多年的默契,加上之前哄醉酒的陆万钧时积累的丰富经验。
小李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咧出一口大白牙。
十分钟后,大李和小李开始结账。
陆卓勋和温焓同时起身,朝摊位走去。
摊位前,老板正数签字。
他擦了把脑门上的汗,声音嘹亮,“两位兄弟,你25串,你20串,四块一串。”
老板收了小李八十,收了大李一百。
温焓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老板,你是不是弄差了,他,”温焓朝小李指,“20串?”
老板信心十足,“那能错吗?这位小兄弟吃东西斯文,吃的慢。”
“斯文”的小李再次展示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