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红了眼,他转头不甘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祝平安,僵硬的松开了手。
两个村民上来把祝平安拽去了浴室,高压水枪对着他一通冲洗。
次日,天光微亮。
祝平安被套上女子的大红嫁衣,嘴里堵着红布,又被他们拿红布条蒙住了眼,五花大绑的塞进轿子。
供桌上的美人
锣鼓喧天,唢呐齐鸣。
山林中,一小撮人吹吹打打抬着喜轿艰难前行。
祝平安在一阵颠簸里的蹭掉了一角蒙眼的红布,一低头,就见胸前绑着一朵大红花。
那些被宰杀后放到供桌上祭祀的大白猪,也是绑这么一朵大红花。
轿帘随着轿子的摇晃,隐隐可见一条铺满松针的窄细的小路。
快中午时,一行人才到了山中神庙。
祝平安在轿子里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听到村长念念有词的用方言说了些什么,一群人在神像前执香三跪九叩,神神叨叨。
轿帘猛的被掀开。
村长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骤然出现在视野里。
看到祝平安蹭掉一边的红布条,村长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迅速把那红布条给他扯上系紧。
祝平安被粗鲁的拽出了喜轿,他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两个健壮的村民一人一边拽着他的胳膊往里头拖去。
“唔唔唔···”祝平安惊恐的挣扎着,那架势似乎马上就要上断头台了。
他被人抬起来,放到了供桌上。
两人一头一脚的摁着他,以献祭的姿势,将他的四肢绑在供桌的四条桌腿上。
随后村长又是一阵念念有词,大概就是保佑村子之类的话。
庙中忽起一阵大风,吹倒烛台,吹的褂幡猎猎作响,檐角的铜铃叮叮当当。
“该走了。”村长忙站起身,带着庙里的村民们一股脑的撤出神庙。
祝平安浑身都在颤抖,只听到窸窸窣窣离开的脚步声,最后那庙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一切归于寂静。
“唔唔唔!”救命啊!
嘴里的布把他所有的呼叫声都阻断了,只剩下唔唔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周围安静的可怕,连风声和鸟叫声都没有。
这太诡异了。
求生的本能让祝平安疯狂挣扎了一通,直至挣扎的精疲力尽,躺在供桌上呼呼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应是天黑了。
折腾了一下午也没挣开身上的绳子,祝平安放弃了挣扎,甚至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