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劈你,你还要出去?”
祝平安紧紧的抱着怀里的野花,只见空中雷电追着黑烟劈,黑雾敏捷的躲过一击俯冲而下,消失在了视线中。
空中雷鸣电闪,狂风暴雨,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祝平安抬头看着被劈了个大洞的屋顶,雨水灌进来,淋湿了神像前破旧的蒲团。
暴雨下了近一个小时才堪堪转成中雨。
祝平安坐在檐下,看着水柱从瓦槽里哗哗的往下灌。
天已经黑了,墨玄还没回来。
庙里的烛火也没有自动燃起,门槛也可以随意进出,就好像整个庙的魔法突然全部失效了。
祝平安吃了几个中午剩下的野果子便躺下了,被子被飞溅的雨水打湿了,他只能躺在还算干爽的床垫上。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滴滴答答雨落的声音,他却失眠了。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雨声太吵还是墨玄不在,这段时间他好像习惯了墨玄的存在。
直至凌晨雨停后,他才慢慢陷入了睡梦中。
迷迷糊糊间,身上好似缠了个什么东西,勒的他呼吸困难,硬是把他勒醒了。
这不醒还好,一醒来,就见着一条碗口粗的大黑蛇缠在他身上,那蛇通体黝黑发亮,扁扁的那蛇头还枕在他的胸口。
那黑蛇被他的动作吵醒了,一双幽绿的竖瞳透着让人胆寒的光芒,蛇口正对着他吐着猩红的信子。
这惊悚的一幕把祝平安吓的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等再醒来时,已经天亮了,祝平安猛地从床上跳起,屏息巡视了一圈周围。
那条大黑蛇不见了,一点痕迹也没有,就好像只是他梦魇了一般。
雨已经停了,残留的雨滴,自屋檐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墨玄一夜没回来,不能给劈死了吧?
祝平安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
期待着唐悠悠已经下山,警察能快点找过来。
然而他这一等就等了七天。
不仅没人来找他,墨玄也失踪了。
第七天时。
他听到了直升飞机螺旋桨轰隆隆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看着天空上的直升飞机渐渐飞远直至消失在天际,寒意从脚底窜上头皮。
唐悠悠没能逃出去?
夜幕低垂,村子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烤肉味。
三个年轻人在空地上燃了堆篝火,火堆上架着一只烤鸡。
带头的是陆川的发小—陆萧。
戴眼镜的青年灌了一大口啤酒,撕咬着手里的鸡腿说,“干完了这单,总算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陆萧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大老板那边说最近风声紧,万一出事咱们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