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百年吧。”郁离呷了口茶,看着他,唇边的笑意愈盛,“你想知道他每天出去都干嘛吗?”
“打猎?”墨玄每天回来都会带一只山鸡或者野兔,有时候也会带条鱼。
郁离低低的笑出声,“打猎?你别太可爱了。”
“不是打猎他还能干嘛?”
郁离望着他,暧昧的笑着:“他前段时间被雷劈了吧?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遭雷劈吗?”
祝平安无法断定这个人想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安好心。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是他的事。”
“真的不想知道吗?”郁离失望的看着他,“他好歹是你老公,你就这么不关心他啊?他的伤还没好,你就不想知道他躲哪疗伤?”
祝平安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他…为什么遭雷劈?”
郁离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因为啊…他杀人。”
杀人…
祝平安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呢?一个城市里的学生,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玩。”祝平安说完,又补上一句,“被人骗来的。”
“真的?不是来找人的?”郁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山苹果咔嗞咬了一口。
“···你想说什么?”祝平安神色严肃了几分。
郁离拿出一个破旧的牛皮小本子啪的丢在了桌上,“闲来无事,去那个村子里逛了一圈,看到他们在烧东西,这玩意上沾着你的气息,就捡来了。”
祝平安的视线落在那本牛皮本子上。
郁离站起身,边往门口走,边挥手道:“西边第二个山头,槐树下有个洞,想找人的话不妨去那里看看,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走到门口时,郁离转头,挑眉,眼里带着暧昧的笑意。
“今天的事别跟你老公说哦,下次我来时,希望你还会邀请我进来喝茶。”
郁离说完还不忘对他抛了个媚眼。
看着郁离消失在门口,祝平安迅速将那个牛皮本子收起,他总觉得这只狐狸没安好心,想引他去那个洞。
晚上,墨玄回来时带了一条鱼。
刚一进门,墨玄就敏锐的察觉了庙里的气息与以往不同。
猫头鹰落在他肩头,在他耳旁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又飞走了。
祝平安趴在茶桌上无聊的叠着杯子玩儿。
“你回来啦。”祝平安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墨玄放下手里的鱼,指尖蓝光一现,祝平安就被一股子拖力拽了起来,像被揪着脖领子的小狗凭空移了过来。
“今天庙里来人了?”
“没有啊。”祝平安语气无波,“这破庙能有谁来?”
墨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真的?”
祝平安不悦的皱起眉:“你说有就有,放我下来。”
墨玄见他不承认,也不想深究,只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人揽进怀里,“小可怜,又不高兴了?”
“你天天被关着你能高兴?”
“你想出去?出去干嘛?”
“当王宝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