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显然是没料到这种情况,他艰难的爬起身,踉跄的朝门口走去。
祝平安冲过去拦住他,“墨玄,你去哪啊?你都这样了,就别出去了,万一···呃啊···”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墨玄双目赤红,如丧失理智一般掐着他将他抵在墙上,双脚悬空。
随着墨玄的手指逐渐收紧,脖子发出骨骼咯咯的声音,窒息感越来越强。
祝平安惊恐的挣扎着,拍打着他的手臂。
这样的墨玄好可怕,双目赤红,像走火入魔···
“墨···”祝平安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字来。
“墨玄···你、清醒点···”
就在祝平安感觉自己快被掐死时,墨玄猛然回过神,迅速松开了手。
“哈···”祝平安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檐角的铃铛响了一声。
墨玄走了。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祝平安惊魂未定,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他醒来时,墨玄时常不在庙里,原来是“发病”时躲外面去了,而这次他的醒来显然在对方的意料外。
…
墨玄这一走就是两天,墨玄不在的时候他竟觉得时间变得漫长了。
门前的那只鸟总是在睡觉,祝平安无聊时逗了它两次。
还做了个弹弓,拿小石子打了几次,却每次都打不中。
那鸟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睁一下。
他心烦气躁的坐在天井下,翻着墨玄从山里带回来的包,指望着从里头能找出些实用的东西。
登山客的包里什么都有,什么手电筒,充电宝,压缩饼干和各种药物,就是没有卫星电话。
他在包里找出了一张契瑶山的地图,地图已经有些发黄了,他在地图上仔细的找了一圈,也没法确定自己在哪个位置,就好像他所在的这个地方根本不在地图上。
理智告诉他,离开这里才是明智的,可找不到亲爸的尸骨,他又不甘心。
祝平安正出神,一颗松球落在他脚边。
他顺着松球砸过来的方向望去。
郁离出现在墙头,笑眯眯的朝他打招呼:“嗨!我可以进来吗?”
“···”祝平安斜睨着他,冷冰冰的拒绝道,“不可以。”
郁离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说:“本想走之前跟你道个别的,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走?”祝平安站起身,问,“你要去哪?”
“去北城,我可是有工作的。”
“你?有工作?”祝平安一脸不可置信。
“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啊,你又不是人,一只山狐狸竟然有工作?难道你在动物园表演走钢丝?”
“···”郁离嘴角抽了抽,“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