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什么!不是找死吗?!”墨玄掐着他的脖子的手收紧,“你的命是我的,你想死,要怎么死,也该由我说了算!”
祝平安被掐的无法呼吸,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本能的挣扎起来。
“呼啊…”
窒息感瞬间退散,大量的空气涌进肺里,祝平安大口喘息着,还不等他缓过气,他的身体骤然悬空。
“你干什么?!”祝平安惊呼一声,挣扎起来。
墨玄丝毫不顾他那无用的挣扎,冷着脸大步进了小房间,将他扔到了床上,压了上去,就开始解衣服。
“你疯了?!”祝平安梗着脖子朝他吼,“滚开啊!”
墨玄掐着他的脖子摁在床垫上,“这段时间,我怜惜你,忍着没舍得用劲,现在你自己找死,我怎么能不成全你?杀你多没意思,你适合被++死在床上,不是恶心我吗?我看你究竟能不能把自己恶心死。”
祝平安浑身一颤,倒不是那句“++死在床上”,而是“忍着没舍得用劲”。
如果这段时间墨玄那还叫没舍得用劲,那用劲了是怎样?把他撕开吗?
祝平安忍不住开始害怕,他挣扎着想逃,却被被墨玄轻松压制。
“你这淫蛇,你放开我!”
“淫蛇?”墨玄冷嗤一声,“对,我是蛇,你一个大学生应该知道蛇类的交配时间有多久,你猜猜,我是哪种蛇?”
小学时,学校曾组织过去参观爬行动物馆,他记得管理员介绍过,蛇类的交配时间从几个小时到几天不等。
如果蛇成了精…
祝平安惊恐的看着他,墨玄头上的血滴落在他脸上,那双眼已经变成了竖瞳,隐隐发绿。
这样的墨玄好可怕。
忽的,他感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腿,他往下一瞥,竟是一条粗壮的蛇尾…
“不、不要…”祝平安抖的跟筛糠似的。
“啊啊啊…救命啊!”
…
夜里又了一场雨,这场雨淅淅沥沥的持续了三天。
灰蒙蒙的雨幕将森林笼罩在水雾之中。
古老的神庙里,少年的尖叫声、哭嚎声、咒骂声,时不时夹杂着桌椅倾倒声和门窗剧烈碰撞的声音。
渐渐的少年的声音发哑,咒骂声也变得有气无力,断断续续。
慢慢的,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和嘶哑的求饶声。
最后,连呜咽声也变得微不可闻…
第三天时,山里放了晴。
庙里安静如斯。
墨玄坐在床边,眼神灰暗不明的看着床上的人,少年双颊泛着不健康的红,两条眉毛拧在一起,显然是在发烧。
就放任他这么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