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救过,哀求过,可庄园里的人冷眼旁观,无一人伸手。
她清醒的走进那个房间,意识模糊的被她妈妈抱出房间。
而她的妈妈没有心疼她满身青紫,只高兴的告诉她沈复给了多少钱,夸她能干懂事,又安慰她赚够了买房的钱就带她离开这里。
而事实是,沈复给的钱早就够买房了,妈妈也没带她离开,而是继续哄骗她当摇钱树,一次又一次将她送入那个房间。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整整两年,一天一天的熬。
她烦了,腻了,麻木了。
有一次,她发了高烧。
大概烧糊涂了,她迷迷糊糊的爬上了送菜的货车,司机不知道,意外的把她带出了庄园。
北城冬天,零下十度。
她一个人在夜里的街头独行,身上只有一件棉衣。
她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想到遇见了白泽。
那晚,白泽穿的像个球,羽绒服里里外外套了三件,却好像比她还冷,抖的比她还厉害。
“你只管做,自会有人帮你善后。”这是白泽将她送回庄园门口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车子走了,她拿着手里的一瓶不明液体,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踏入了那个摧毁她的地狱,让所有人都成了地狱里的鬼,真正的鬼,被困住的鬼。
第一个死的人是沈长风,在那场血腥屠杀的前三天,她避开所有人,把沈长风带给了白泽。
沈长风三言两语就被哄的自愿接下了所谓的转运咒,他以为是游戏,却不知道这场游戏,他把自己献给了邪魔。
第二天,她就发现沈长风变了,眼神变了,语气变了,整个人都变了。
不再骂她家妓,不爱看动画片了,喜欢看新闻、喜欢看书、泡茶,老成的像个大人,对三个姐姐也不理不睬。
她把药放进他们的食物里,看着他们一口一口吃下了掺了药的食物。
那晚,白泽就在门口抽着烟,笑着看她手起刀落,血溅三尺,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中途醒来挣扎着逃走的,被霍云山拎回去一刀割断喉咙。
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在杀了两个人后,很快就崩溃到拿不起刀了。
霍云山是个没耐心的,嫌她动作慢,接过她手上的刀替她收了尾···
···
路面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祝平安猛踩刹车,刹车片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离人影仅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时,车子总算停了下来。
两人都吓得不轻。
可看清车前站着的人时,祝平安又后悔自己没有撞上去。
撞过去
“车技不错啊,小嫂子,我以为你会撞上来。”白泽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