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吃吧,他看起来挺饿的,可能刚逃出来。”
“回头你给我买。”
“好,买十箱。”
···
两人叽里咕噜一通低语。
青年将最后一点薯片碎倒进嘴里,随手将薯片盒子一丢,才算结束了战斗。
“吃完了。”青年拍了拍身上的薯片碎,对墨玄道,“走吧,去你的契瑶山还是回我的河神庙?我那有几瓶好酒,都是三十年以上的,这次保证够你喝。”
柳玉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人竟然是河神,难怪轻易破了他的结界。
“···”墨玄颇感丢人的睨他一眼,“你不是来玩的。”
“哦,对,你家小鸟说···”青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我进来时看到你那个傻白甜弟弟在门口呢。”
这思维跳跃的让人猝不及防。
可···
傻白甜?
弟弟?
祝平安小声问:“他在说谁?”
墨玄:“白泽。”
“???”祝平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泽傻白甜?
除了白,其他两字跟白泽有半毛钱关系吗?
难道白泽以前是个傻白甜?那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阴湿男鬼的?
青年环顾一圈,视线落在柳玉溪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怎么还有个夺舍的?我能吃了他吗?”
墨玄并不答话,只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显然是默许了。
柳玉溪被青年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在青年眼里,他好像一个可口的小蛋糕。
对方是河神,他的所有符咒都起不了作用。
祝平安大惊,悄悄往墨玄身后退了一步,低声问:“你朋友还吃人啊?”
“偶尔吃几个。”
“?!!”又不是小点心,还偶尔吃几个?!
青年舔了舔嘴唇朝柳玉溪走去。
管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柳玉溪身前,下一秒就被凌空提起。
苏舒也急了,“你是河神,你怎么能吃人?你不怕天道罚你吗?”
青年哈哈一笑:“原主早就死了,他一个夺舍的冤魂,我吃了他是替天行道,涨功德的。”
苏舒急忙看向祝平安,一通挤眉弄眼,用唇形道:快跟你老公说点什么啊。
祝平安见状,用力扯了扯墨玄的衣衫。
柳玉溪要是死了,可就直接上他身了,他还没做好准备。
“江汜。”墨玄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口,“你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