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啊,还上升到生死抉择了,干脆我死吧,换你俩相亲相爱好不好?”
墨玄:“···”
祝林洲:“···”
“非要我选,那我选我妈,他们都点好菜了,你吃不吃?”
“不吃。”
“不吃明天相亲不带你。”
“···”
祝平安说完谁也不理,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祝林洲凉凉的瞥了一眼墨玄,抬脚跟上祝平安。
墨玄深吸一口气,硬是忍住了没当场杀了祝林洲的冲动,也跟了上去。
···
“呕···呕····”
哗啦啦···
江汜成功清空肚子,刚走出厕所隔间的门,就见祝林洲在洗手池边慢条斯理的洗着手。
江汜尴尬的笑了:“今天这火锅不错哈。”
祝林洲并不搭话。
江汜尴尬的快速洗了个手就准备走人。
“江汜。”祝林洲叫住他。
“嗯?”
“秀才?”祝林洲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据我所知,你乡试三次未过,连秀才都算不上,穷的吃不起饭时,饿晕了跌落河中溺死,因为家中再无亲人,尸骨一直在岸边丢着无人安葬,烂成了一副白骨。”
江汜怔愣的看着他:“这事连墨玄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祝林洲望着他:“你还记得,那位帮你立坟,给你垒石头神龛的县令叫什么名字吗?”
“叫什么名字···”江汜细想了一下,错愕的抬眸看他,“林洲···他叫林洲。”
···
祝林洲回到了车上,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祝母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问:“江汜呢?不等他了?”
“哦,他说有点急事。”祝林洲说着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墨玄,“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回去了。”
墨玄不信江汜有急事先走这种鬼话,可又想不通江汜不告而别的原因。
但以江汜现在的能力,他不需要担心江汜会出事。
···
市长夫人的生日宴办在北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上华灯璀璨,名流云集。
香槟色的玫瑰路引从酒店门口一路摆到了宴会厅。
那纪夫人原是北城首富独生女,从小锦衣华服,过着金尊玉贵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