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玄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曲炎笑了,眼里噙满了泪水,他问:“那曲炎呢?曲炎怎么办?”
“···”
“曲炎那么喜欢你,喜欢了你那么久,却什么也没得到,就死了。”曲炎走近他,望着他的眼睛,“而他却因为是曲炎的转世就得到了你的爱,可祝平安和曲炎不是同一个人。”
墨玄长叹一口气,望着他说:“这几天我不断在想这个问题,现在,我想通了。”
“我对曲炎更多的是愧疚、不舍,他出现在我不懂爱的时候,因为我的犹豫,逃避,让他遭受了灭顶之灾,等我想爱他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五百年,我一直困在过去,直到祝平安出现。最初因为他是曲炎的转世,我不肯放手,但后来,已经与他是谁的转世无关了,只因为他是祝平安,我爱他,哪怕他不是曲炎的转世。”
曲炎的眉心拧紧了又松开,他望着墨玄,“可他是人,他也会死,他死了,你怎么办?你再找他的转世,然后爱上他的转世?无限循环?”
“我不会让他死,如果他死,这世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我自毁随他走就是了,抱歉,我真的要去找他了。”墨玄说罢决绝的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房门的关上,房内只剩下一抹孤单的身影。
曲炎僵硬的转过身,望着落地窗前,墨玄站了三个晚上的位置赤着脚走过去。
玻璃碎片划破他的脚,温热的血液染红地毯。
他站在玻璃渣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短暂的缓解心里那股子痛楚。
他在墨玄眼里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眼神,那么坚定的选择与偏爱,那是他至死都没有得到过的···
北城初冬早晨,白雾茫茫。
晨阳驱散浓雾时,一辆小型货车缓缓驶入了香檀庄园。
管家刚做好早餐,就听见别墅外传来货车喇叭的声音,他正要去开门,白泽已经朝门口去了。
车子倒车后车厢正对着别墅的大门,司机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摘下帽子,笑着对白泽做了个西式绅士鞠躬礼。
白泽负手,冷眼看着走上前来的郁离。
“你来晚了。”
“给送白先生送礼,不包装一下怎么拿得出手?费了点时间,请见谅。”郁离说着打开了车厢的锁,随着铁门缓缓打开。
入目便是满车白粉色玫瑰,中间的聚光灯下一张白色绒毛毯子上侧卧着一个熟睡的少年,长腿脚叠,身着希腊式白色长袍,脖子上还系着一根红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宛如一个被献祭的少女…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祝平安。
白泽轻嗤一声:“搞那些没用的东西,浪费时间,你把我嫂子打包成这样送给我?不怕我哥弄死你?”
“怕。”郁离笑着说,“谁让我更想见我主人呢。”
白泽无言的笑了,“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你这么想见你主人,有没有想过,你主人可能现在只想揍死你呢。”
郁离皱眉道:“你说过会让我见他的,他人呢?”
“急什么?”
白泽拍了拍手,一个人影从身后缓缓走出,是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