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
“嗯?”
祝平安如遇救星,放下小狐狸,拉着苏舒到了角落,低声问:“你能帮我打开这锁吗?”
“!!”苏舒大惊,“你别开玩笑,上次告诉你林洲的弱点,他回来时,差点把我掐死,要不是师父出手阻止,我现在就埋院子里了,你可别害我。”
祝平安面带歉意,也不敢再要求对方帮忙开锁,问:“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他们把我困在这到底要做什么吧?”
“额···这个···”苏舒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环境安全,附耳小声道,“白泽让师父设阵杀你老公,你算人质吧。”
“我走了啊,别说我说的啊。”苏舒拍了拍他的肩,忙不迭的走了。
祝平安心中顿感不妙,墨玄的神骨在他手上,护身鳞还在纪媛那,而白泽有柳玉溪坐阵,林洲手上还有江汜的神骨···
这局势,怎么看都对墨玄极其不利。
但,幸好,这锁是老式锁芯。
祝平安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支黑色一字夹,那是他偷偷从苏舒头上薅下来的。
换个大舅子?
庄园门口,江汜一脸无语的看着树上某条心虚的大蛇。
“别这么看着我。”墨玄皱着眉说。
江汜气笑了,“我该说你什么呢?你都进你媳妇梦里了,你不让你媳妇帮忙找找我的神骨?”
“他被困住了,我告诉他也没用。”
“所以你进去那么久干什么了?”
“…”哄媳妇,但不能说。
“…”眼见墨玄不吭声,江汜也猜到了个大概,人无语到极致时真是会笑。
“你们兄弟俩的恋爱脑的是遗传的吗,你本体二百五十斤,恋爱脑至少二百四十九点九斤吧。”
“我不想他涉险,万一惹怒了白泽,那个神经病不知道会对他做什么。”
江汜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他身上带着你的神骨,谁能动他啊啊?!!”
“···你别说话。”
“好,我不说!”江汜摆烂般往地上一坐,双手一摊,“反正我不怕冷,抖成狗的又不是我,我也没媳妇在人家手上,你不急,我更不急,最好他们能找到法子把你的神骨拿下来,哇哈!那就好玩了呢。”
“···”
…
午后,小狐狸悠悠转醒,身上干干爽爽,身下是毛茸茸的毯子。
摇椅细微的摇晃声在耳边轻响。
小狐狸抬起头,就见祝平安一身松垮的家居服,慵懒随意的在摇椅上卧着,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
这一幕似曾相识,虽不是同一张脸,可这人安静时和前世一模一样。
“醒了就滚出去。”祝平安头也不回的说。
小狐狸刚站起身,腿脚一软又跌回毯子上,屁股上软软的,像是穿了什么棉裤。
小狐狸抬脚一看。
好家伙,祝平安连安睡裤都给他穿上了。
一包安睡裤被丢在了它面前,祝平安冷淡的说:“你的屁股在流血,跟苏舒要了两片,不够自己去找她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