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洲没说话,转身朝楼上走去。
管家拉起地上的苏舒,担忧的看了一眼柳玉溪,跟着林洲进了房间。
祝平安也不想听别人的八卦,转身就要去找江汜的神骨,可白泽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犹如被一记响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你是不是喜欢我哥
“柳玉溪,你当真是个混球!”白泽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不是你顶着我的名义去跟曲炎做交易,逼死了曲炎,我至于有家不能回,至于被我哥到处追杀吗?”
祝平安震惊了,跟曲炎做交易的白袍男子不是白泽,是柳玉溪?
“华樱是你道侣,为你生儿育女过,那我呢?我白泽也陪了你五百年!我哪里不如她?你凭什么不对我负责?!”
白泽控诉着不公,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明明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缠着我的!就算是为了骗我去拿我哥的神骨复活她,也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利用完了我,就想一脚把我踹开,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吗?!你休想!”
柳玉溪绝望的闭了闭眼,这些事是他最无法直面的过往。
他于心有愧。
为了复活他的道侣华樱,他不顾廉耻的勾引过白泽。
也放任过林洲折磨曲炎。
在曲炎被逼入绝境时,跟曲炎做交易逼死曲炎的人,不是白泽,是他···
“白泽,杀了我吧。”
他无比平静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泽却瞬间冷静了不少,掐着柳玉溪脖子的手还是松了力道。
“你总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我,你夺舍这么多次,魂体早受损了,死了找不到宿体,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柳玉溪生无可恋的笑笑:“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白泽僵硬的收回手,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去狠话来。
祝平安不想再听下去,跟着骨戒发出的光走了。
在林洲的房间内,祝平安看到了锁在钢化玻璃罩里的一节白骨,那白骨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玻璃罩里还贴着一圈黄符。
这便是结界的阵眼。
祝平安看着玻璃罩边上的摁键陷入了困境,这是个密码锁。
一旦密码错误就会触发警报。
林洲这是防人也防妖。
祝平安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
咔哒。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祝平安悄悄掩上柜门,躲了进去。
幸好,那把木头做的钥匙可以打开柜门上的锁。
祝平安缩在逼仄的柜子里,仿佛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和心跳声。
那心跳声格外清晰,就好像在胸腔外一般···
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