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给的。”祝平安继续翻着这两天自己做的笔记,说,“我把白泽的心脏给她了,跟他换的。”
“白泽的心脏?”墨玄一怔,“你找到了?”
“对,找江汜神骨的时候意外发现,真的好神奇,他还能把心脏挖出来藏进盒子里,你可以吗?”祝平安虽没打开那盒子,却清晰的听到盒子里的心跳声。
“他这么做是要付出代价的,毎年都要承受一次剜心之痛,反噬长达十天,跟人类反复无麻生剖之痛无异。”墨玄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个弟弟为了留住柳玉溪早就疯魔了。”
反复无麻生剖?长达十天!
祝平安震惊了,光是想象一下他都觉得头皮发麻,他甚至能想象白泽蜷曲在阴暗的角落痛到死去活来的画面。
可白泽宁愿承受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困死柳玉溪,互相捅刀时却也毫不手软。
两个真是叫人费解。
祝平安正出神时,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将他从梦中惊醒。
他睡眼朦胧的抬起头,就见林洲站在桌前,手上拿着一张符纸,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还没擦干,显然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祝平安立刻站起身,那点睡意瞬间没了。
完犊子了,满桌的练习符纸,没来得及收拾就睡着了。
林洲轻笑一声,他本想来找狐狸算账,却发现祝平安趴在桌上睡着了。
“你想学这些,我可以教你,何必找别人学。”
“我···”祝平安心惊胆战的看着他,“我就是闲着没事、随便学学。”
“哦?”林洲丢下手里的黄符,望进他的眸子里,“随便学学?不眠不休学了两天,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从前我教你功课时也不见你这么用功过。”
“···”祝平安一时竟不知该怎么狡辩。
“学就学吧。”林洲叹了口气,说,“我柜子里的木盒呢?拿去交学费了?”
祝平安有种从前被祝林洲抓到做坏事时的窘迫,只心虚的点了点头。
“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林洲不以为意道,“拿了就拿了,我也不需要那玩意。”
“我拿了你的东西,你不生气?”
“我们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只是···”林洲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拿走的时候切记跟我说一声,不问自取可不是好习惯。”
“你别跟我套近乎。”祝平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瞪着他道,“那是祝林洲,不是你,况且,我要了你就会给我吗?”
林洲看着他好一会,笑了笑,语气温柔又诡异:“只要你听话,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包括你的命吗?”祝平安死死的盯着他。
林洲笑着轻抚上他的脸,“别老是试图惹怒我,你知道的,我没有祝林洲的耐心。”
祝平安嫌恶的拍开他的手,“那就少说大话。”
“你得有分寸,你这样越来越不听话,可怎么办呢?”林洲若有所思的说,“总得给你点教训啊。”
林洲说完转身离开。
祝平安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对养父母的担心让他如坐针毡。
“哥!”祝平安追上去,拦住了林洲,“我错了,我听你话,你别找爸妈,这么晚他们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