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洲笑了笑说:“是啊,我是那个罪魁祸首,他应该先杀了我,可他没命找我算账了,没有任何妖邪可以从绝杀阵中活着出来,他若活着出来并定身受重伤,柳玉溪要是死了,白泽也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你说江汜是护你还是护他。”
祝平安算是听明白了,如果墨玄杀了柳玉溪,白泽要么杀墨玄,要么杀他泄愤。
而林洲跟白泽自然是统一战线的。
“你真是死不悔改。”
“我只是···”林洲看着他,眸光柔和几分,“走了一条不归路,就只能一路走到底,所以,跟我走吧,这样大家都好,不用多赔上一条命。”
祝平安摸上腰间的骨鞭,“不管是你还是白泽,谁要动我,我就把他抽飞,你还想试试吗?”
林洲笑了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大概不知道,这个法器有一个弱点。”
“什么?”
“遇水银就会进入休眠。”
林洲刚说完,祝平安就感觉腰间一松,骨鞭落到了地上。
而林洲手上拿着一支破碎的水银温度计。
下一秒,林洲便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
祝平安摔在草坪上,他想爬起来却被林洲一脚踩住了胸口。
林洲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你以为这两天我闲着了?任何东西都有弱点,神也不例外,我拿江汜的神骨做了一百多项实验,我发现,这些神物只要遇到水银就会进入短暂的休眠,你说,你手上那枚骨戒碰到水银会不会脱落?”
祝平安慌了,如果骨戒被拿下来…
他不敢想这个疯子会对他做什么。
一想到林洲对曲炎做的那些事,他只觉得后脊发凉。
林洲收回脚,勾起一笑:“怎么样?现在跟我回家?”
“你做梦吧,我···”
祝平安话还没说完,忽的瞥见林洲身后站了个人影,长发飘飘···
林洲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他转过身,那人便撞进了他的怀里,伴随着胸口传来的一阵凉意。
鲜血自胸口的白色毛衣晕染开。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那人也抬起头望着他笑。
林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苦色,他伸手轻轻抚上那张脸。
“炎炎,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走了怀里的人。
曲炎笑着,却不说话。
“炎炎,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是吗?”曲炎笑着,眼底却毫无生机,“可那天···在酒店,为什么不敢来天台见我?”
不敢见他···
是啊,林洲不敢去见曲炎,怕见到那张脸,就再也走不了了。
“林哥哥,见到我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