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坟头的玫瑰花算什么?”
“···”郁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不屑掩盖,“算你自作多情,那花是我给柳玉溪的。”
“可他也是直接害死你主人的凶手,你给杀死自己主人的凶手送花?”
“你闭嘴!”
“你心虚。”
“你···”郁离语塞,他皱眉质问道,“你还缠着他到底想干什么?你没看出来他一心只有墨玄吗,你根本插足不了,为什么非要来找死?”
林洲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又不关心他心里有谁。”
“···你不觉得自己很碍眼吗?”
“那你觉得自己碍眼吗?”
“什么?”
“你跟着他们,不觉得自己多余吗?”
“···”
林洲将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缓缓拿下来,“他们浓情蜜意,你跟着他们算什么?他们不会觉得你碍眼,不会觉得你多余吗?”
林洲的话仿佛粉碎了郁离心里的自欺欺人。
从前他是一只小狐狸,化不了人形,在他的世界里,他只有曲炎这个小主人,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曲炎怀里撒欢,可以整日粘着曲炎,可现在···
他的小主人不仅仅是曲炎,也是祝平安,祝平安身边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比他还粘人的墨玄。
而他也不再是一只化不了形的山狐狸。
这些变故让他有种跟主人越走越远的恐慌,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林洲勾起他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慢悠悠的打圈,“你整日以原形待在他身边,其实是不知道怎么用人形跟他相处吧?但凡你用人形亲近他一点,墨玄能容忍?能不抽你?”
郁离满心皆备的睨着他,半晌才笑出声:“你说这么多,是想骗我去拆散他们?怎么,你觉得我该去勾引哪个?”
勾引墨玄会被墨玄揍,勾引祝平安也会被墨玄揍,他怀疑林洲就是想看他被墨玄揍。
“不···”林洲扣住他的腰,凑近他的脸,敏锐的捕捉到他眼里的一丝慌乱。
林洲勾了勾唇,温声说,“我说这些,是想让你亲近我一点。”
“祝林洲,你是喝高了还是吃错药了?”
“···”
房门突然被推开,郁离看到来人,眼中浮起一丝喜色,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被那人一把拉了过去。
“收拾东西,我们今晚搬家。”祝平安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开始收桌上的书。
温明澈笑着问:“这么晚还搬家呢?”
祝平安抓起桌上的猫窝和鸡腿丢进了垃圾桶。
郁离察觉到祝平安周身的低气压,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祝平安转头看向温明澈,说:“没办法嘛,这个房间阴气太重,住的不舒服,我家狐狸也吃不惯卤鸡腿,会窜稀的,以后我们也没机会见面了,不如送你个辟邪的护身符,保平安。”
祝平安拿了张符纸,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递给他,等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