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戴上了表。
给他立个坟吧
祝平安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索性起来画符。
他把手指扎破,血液混入朱砂,用那掺了血的朱砂仔仔细细的画上符纸。
绝杀阵的符纸以血入引,阵法以命为祭。
白泽和柳玉溪似乎也一整夜没睡,祝平安起来倒水时,路过郁离房间,偶然听到柳玉溪不经意间泻出的闷哼声。
次日,祝平安趁着白泽和柳玉溪还没起,就收拾了包包准备出发。
他刚打开房门,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
柳玉溪穿着整齐,眼下乌青,看到他后,皱眉道:“等你大半个时辰了。”
祝平安并不打算叫上柳玉溪,却不曾想,对方早猜到他今天要走,还提前准备好了在这等他。
祝平安往他身后的房间瞅了一眼,白泽露着上半身,还在睡着,后背上隐隐还有抓痕。
柳玉溪淡定的关上房门,轻咳了一声说:“我把他弄晕了,不带他,我们走。”
“就我们?”祝平安愣了一下,柳玉溪这是要抛夫跟他私奔?白泽那个神经病醒来不能把他当情敌弄死吧!
“发什么愣?快走!我还得去香檀庄园拿个东西。”柳玉溪拉着他迅速离开了。
他们打了个车去了香檀庄园。
那庄园没人住后更加荒芜了,满园杂草都快长一人高了,别墅里也长满了蜘蛛网,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柳玉溪一进别墅就去了工具间。
“接着。”柳玉溪丢给他一个铲子。
祝平安不解的看着手里的铲子,问:“你要挖自己的坟吗?”
“那又不是我的身体,挖来干嘛。”
柳玉溪也拿了一把铲子,两人走到庄园外一棵大树下便开始动手挖。
“你要跟我一起去找基地?”
“嗯。”柳玉溪一边铲土一边说,“我说过,我们一起杀阿朱。”
祝平安停下动作,看着他问:“你没跟白泽说?”
“跟他说有什么用?那傻子不会同意,只会碍事。”
“其实,你大可不必···”
“别自作多情,我不是为了你。”柳玉溪停了下来,站起身看着他说,“我自有我必杀他的理由。”
“···”
“别偷懒,赶紧挖。”
两人这才继续挖。
十分钟后,柳玉溪从地下拽出一个约莫一米长的铜质雕花的盒子。
“你还藏了宝贝?”祝平安好奇的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