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领队说这些符是他师父,那位传闻中的柳道长所画,一张符纸在外卖三万。”
“三万?!妈的,抢劫啊?!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干一单就值三张符?”
“可不是吗?明明可以明抢,他还给一张纸。”
“可这玩意是真管用,外面那些鬼只用了一张就镇压住了。”
…
两人的悄悄话都尽数落入了祝平安的耳朵里。
柳道长?
他记得墨玄和祝林洲过招时提过一个叫柳玉溪的道士。
貌似那人很厉害。
但这人应该是五百年前的人了,如果还活着,那不是老僵尸了?
“咳…咳咳…”
祝平安正想着,忽被一阵浓烟呛的直咳嗽。
两个雇佣兵戴着口罩在烧什么东西,一股类似昙花的味道很快在洞穴里弥漫开来,这味道怪的很,虽像昙花又带着一股子甜丝丝的香味。
没一会,那烟雾像有了生命似的朝着一个地洞钻了进去。
那烟在找墨玄?
不等他细想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是雇佣兵的领队。
领队拿下叼在嘴里的烟,说:“那烟可以寻妖,我们在里面加了点了料,一会你的蛇妖姘头就忍不住要出来找你了,期待吗?”
“…加了什么东西?”祝平安有种预感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
“一种高浓度的蛇类诱导发情药物,比寻常的诱导剂加强了一千倍,他应该会发疯,我很期待那蛇妖会以什么形态出来。”
领队蹲下来给他解身上的绳子。
“你们别白费劲了,他又不傻,说不定早就从别的洞口走了。”
领队抬头瞥他一眼,“你在这他走不了,他要是出去了只会死的更快。”
“什么叫他出去了会死…”祝平安一怔,脑子里闪过那个白衣男子的身影。
那个白衣男子没跟进来,难道守在了外面只等墨玄出去?
棺材
手上的粗麻绳解开后,上面是几道被麻绳磨破皮的血痕。
领队轻蔑的啧了一声:“现在的小孩,长得细皮嫩肉的,难怪遍地搞基。”
“…”祝平安想怼他,一想到小命在人家手上,硬是闭上了嘴。
领队见他没吭声,吐了一口烟圈,跟长辈训小辈似的说:“你说你好好一个男孩子,干啥子不好,怎么就喜欢被走后门呢?还跟了条蛇,要是都这么搞人类不得绝后吗?”
祝平安直接被气笑了,这他妈真忍不了了。
“我说这位大叔,你天天把盐巴当饭吃了吗,看你闲的,除了异性恋没有别的长处让你有优越感了吗?烟少抽点吧,不看广告吗?抽-烟-阳-萎!你应该是看着女人干着急吧,要不咋这么关心别人绝不绝后。”
“…”领队被他这么一通输出怼的,竟是愣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一个双手沾血的雇佣兵,干的是杀人越货的活计,二十多年职业生涯还没遇着哪个不要命的人质敢这么怼他。
领队气的咬牙深吸一口气,抬手迅速挥出一个大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