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加深了这个吻。
她撬开了她的齿关,深入地纠缠。
封弥晚从一开始的震惊紧张,到后来被这汹涌的攻势淹没,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闭上眼睛,手抓住了熊一白腰侧的衣服。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封弥晚觉得氧气都快被耗尽,脑袋都有些发晕的时候,熊一白才缓缓退开。
她看着封弥晚迷蒙的眼神,用指腹轻轻擦过封弥晚微肿的下唇,声音低哑:
“记住了?”
“以后,要听话。”
主要目标
封弥晚咽了咽口水,点头答应。
熊一白终于满意,收拾好医疗箱,推开车门,和封弥晚一起走回外婆的病房。
刚推开病房门,就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
原本宽敞的单人病房此刻显得有些拥挤。
赵疏桐和任缺月已经回来了,任缺月手臂上换了干净的纱布。
除此之外,还有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熊家的管家,以及——
一位气场强大的中年女人,熊一白的母亲,申咏。
申咏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熊一白身上,将她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一遍:
“一白。”
“妈。”
熊一白喊了一声,态度明显比对着父亲时更拘谨一些。
申咏点点头:“没事就好。以后别逞强。你爸给你安排了几个保镖,以后出门带着。”
熊一白拒绝:“我不需要保镖。”
申咏眉头微蹙:“理由?”
熊一白:“我能保护好自己。”
申咏看着她:
“这次是你运气好,遇到了愿意帮忙的乡亲。下次呢?你还能指望这样的运气?”
熊一白抿着唇,低着头不说话了。
封弥晚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口:
“阿姨,这事不能怪一白。我们都是受害者,而且这伙人明显是冲着我和一白来的。”
她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两位警察。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看向她:
“哦?这位小姐,你怎么得出的结论?详细说说。”
封弥晚分析道:
“对方来了二十多个人,但只分了三个去对付缺月和疏桐,剩下的大部队兵分两路,一波追我,一波追一白。”
“这兵力分配太不合理了,除非她们俩根本就不是主要目标。”
任缺月也在一旁点头补充:
“没错,我当时也觉得奇怪。我们只有两个人,他们却只派了三个人过来,明显是牵制,主力都去追一白和小晚了。”
警察们对视一眼,表情变得严肃起来。